“多謝。”降谷零拿著給兩人兌換的電影票,轉身間被幾個孩子撞了一下。
孩子的家長連忙上前道歉“不好意思,先生沒事吧。”
降谷零微笑著搖搖頭,剛要離開時,目光看向不遠處,表情瞬間凝固。
幾個小孩跑到假面超人的海報前模仿著電影中的臺詞。
“可惡,這個世界絕對不能交給你統治”
“受死吧”
他緊鎖眉頭,表情越來越嚴肅。
“先生,先生,您沒事吧”
降谷零回過神來“沒事。”
小朋友的父母走開了,降谷零仍然目不轉睛。在喧鬧的影城大廳里,他的注意力所及,只剩下那幾個孩子。
只因為其中一個孩子的動作,和蓮野誠的肘擊技一模一樣。
他心中忽然有了一個荒謬的想法。
“降谷前輩。”薄荷酒見取票的降谷零遲遲不回來,過來找他“原來已經取到票了,辛苦啦。”
降谷零揚起一個笑容:“蓮野君今天的表演忘我又投入,值得表揚。”
蓮野誠撓撓頭,并沒有告訴降谷零這是他第一次來游樂場,稍不注意就玩嗨了的事情“那我和妙子小姐就先進去了。”
“等一下。”降谷零攥著手里的兩張票,聲音忽然冷了下來,“我和你們一起進去。”
“前輩突然又想看了”
“嗯,又想了。”
整場電影薄荷酒看的美滋滋;榎波妙子只希望時間的流速加快一些;而降谷零則是本著優秀的特工素質,目不轉睛一臉嚴肅地看完了電影全程。
那個走路都會摔跤但是變身后就無人能敵的超人在打斗時,確實有一個一模一樣的肘擊動作。
他看向坐在旁邊捧著飲料瓶,看電影看得兩眼放光的蓮野誠。
難道自己之前的懷疑都是錯的。
真相僅僅是蓮野誠與組織的殺手薄荷酒都是假面超人的粉絲
降谷零閉上雙眼,掙扎著要不要接受這個荒謬的結論。
出了電影院,游樂場其他的項目已全部下班。月亮已經高高升起了。涼風瑟瑟。
榎波妙子感嘆一聲“好黑啊。”
她忽然一把抓住薄荷酒的肩膀“上尋君可以送我回家嗎我一個人回去有些害怕”
“當然沒問題。”
“那正好還沒吃晚餐,你們去我家,我熬大豆湯款待二位。”
薄荷酒與降谷零對視一眼,知道等了一天的戲碼終于來了。
榎波妙子的家在極為偏僻的郊區,周圍大多是正在擴建的工廠,附近只有兩棟居民樓,住的都是融不進東京都的窮苦人。
榎波妙子的居所是一居室,內外布置得十分溫馨,帶著蕾絲的沙發墊與桌墊是配套的小碎花,與這個女孩表面上看起來一樣天真淳樸。
進門處挨著廚房,她洗了手便開始著手準備晚餐,鍋里的湯汁咕嘟咕嘟冒著泡,味道激發著味蕾。
“啊,好燙。”榎波妙子端了兩碗湯過來。
蓮野誠剛想提醒降谷零不要喝,就見上司端起湯碗,喝了一大口。
“真是美味啊。”降谷零笑道。
蓮野誠有一點后悔自己為什么要跟一個公安工作狂一起查案了。降谷零是為了找血販子的老巢鋌而走險,可自己又圖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