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野初鹿扯了扯嘴角。
他的腹部側腰被劃開了一個小口。
不深,但足夠讓養尊處優的雨野初鹿齜牙咧嘴。
在雨野初鹿跳下去的一瞬間,門被推開了。
雨野初鹿學著琴酒的樣子,將自己的嘴巴捂住。
所有的下意識痛呼都被塞到了嗓子里,半點都沒有漏出來。
“媽的人呢”
“找給我找”
間雜著的幾句臟話,像極了那天離開的fbi情報人員。
有點千篇一律。
雨野初鹿趁著時間差,在熱成像那邊的報告
還沒有完全傳入在他屋子里呆的人手上的時候。
他捂著腰側,走向了琴酒所說的那間雜物間。
雜物間太過于偏僻,這里不怎么有人。
雨野初鹿在推開門進去的時候,直接栽到了地上。
血已經被雨水沖淡,變成了淡淡的淺粉色。
雨野初鹿走到了旁邊的衣架上,隨手拿起了一件用來演戲的衣服,直接給撕成了布條纏住了傷口的位置。
他大口喘息著,直到自己的呼吸終于開始趨近于平緩。
除了小時候,自從開發異能之后,雨野初鹿就沒這么狼狽過。
充斥在雨野初鹿腦子里的第一反應,不是難過,也不是委屈,而是丟人。
丟人的很。
雨野初鹿一邊想著自己丟人,一邊努力支起自己的身子,打開窗戶往右邊看去。
手電筒的光在劇院的后邊錯綜。
雨野初鹿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因為雨水他手腳發涼,但是額頭卻滾燙的很。
發燒,失血。
這兩點讓雨野初鹿有些手腳無力。
他找了個箱子靠在那里,連動都不想動了。
琴酒在沒有十足的把握情況下是不會隨便開槍吸引注意力的。
雨野初鹿清楚的知道這一點。
但是他還是心慌。
沒由來的開始煩躁,雨野初鹿按住了自己的頸部的脈搏,企圖控制一下因為發燒而跳動過快的心臟,但是似乎失敗了。
“沒事吧,應該沒事的,這次的熱成像我有預感,琴酒先生那邊應該沒事。”
雨野初鹿舔了舔嘴唇,最后咬著在上面撕下來了一塊死皮,連帶著好的地方也破了一塊。
血腥味瞬間充斥著雨野初鹿的嘴里。
“對了,我可以用異能力看看。”
雨野初鹿想去找眼鏡,后知后覺眼鏡被自己搭檔沒收了。
不能發動異能力的雨野初鹿不是完整的雨野初鹿。
他整個人都蔫了,垂頭喪氣的自顧自說道“搭檔是要信任彼此的,應該沒事。”
這話說的,雨野初鹿自己都不信。
但他現在的情況,驟然出去,完全就是羊入狼口。
送死。
雨野初鹿有點昏昏欲睡,他從自己的風衣口袋里掏出了一枚金色的懷表,打開時間來看了看。
三點二十五。
還有五分鐘。琴酒就應該會出現在這里吧。
雨野初鹿這么想著,整個人都半瞇著眼睛。
扣扣扣
門口有人走過的聲音。
腳下應該穿的皮鞋質量不是很好,底部的膠被雨水粘連之后發出了噪音。
不是琴酒
這個時候應該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