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議你還是先閉嘴。”
祈行夜誠懇向白翎羽道“不然我就只能遺憾的通知余荼,她家小炸藥玩火自焚,把自己炸了。”
沒看到宴頹流連拳頭都捏緊了嗎
白翎羽不服氣想要反駁,還對祈行夜剛剛的突襲耿耿于懷。
就被宴頹流瞪了一眼。
乖了。
“別計較那么多嘛,宴隊。”
祈行夜笑瞇瞇道“看,結果不是奏效了嗎”
他說宴頹流只能靠意志力自行喚醒時,卻也啟發了他自己。
對哦,意志力那只要讓宴頹流的意志力先行蘇醒,不就行了嗎
果然也如他所預料的,宴頹流醒的很快,立刻就站起來了。
宴頹流“我謝謝你。”
真是和余荼那副唯結果論的做派相似個十成十,讓她差點以為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祈行夜,而是自家隊長。
祈行夜欣然接受贊美,假裝聽不出宴頹流的言下之意,轉而說起了自己和余荼之前的行蹤。
“余荼和左家兩兄弟已經先行送出桃子鎮了,不用擔心他們。”
說到污染,祈行夜唇邊的笑意回落“現在最大的問題,在于你們。”
所有身處在桃子鎮的人,無一例外的,都會被桃子鎮經過人工加強的能量場所影響。
輕則污染,重則被剝奪身上的時間與空間。
如果將世界比作巨大的雷達,那人類就是上面被經緯定位的點,只有擁有自己的經緯,才擁有位置。
而一旦被剝奪了經緯,就會跌進時空的洪流中天旋地轉,找不到定點,也被世界所排斥,查無此人。
余荼和更早一批的左秋鳴等人,已經表現出時空剝奪的部分癥狀了,那對他們而言,也是極為嚴重的傷害。
直到祈行夜離開時,左家兩兄弟仍在接受手術,尚未真正脫險。
他不確定宴頹流等人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但有一點是確定的越早離開桃子鎮,就越安全。
這里已經徹底成為了生命的禁地,連靠近都有危險。
“你說,聶文身上的時空已經被剝奪了”
宴頹流皺眉“那聶文呢”
祈行夜攤手,表示自己不知道。
還有“陳默呢為什么他沒和你們在一起。”
問題一出,幾道視線就齊刷刷的落在了白翎羽身上。
白翎羽“我不知道啊。”
她委屈表示“明明陳默剛才還在我身邊,但看到宴隊他們之后我再回頭,他就已經消失了。我還想問他究竟跑哪去了呢。”
宴頹流皺眉,冷聲道“連同伴的動向都無法掌握,這在戰場上是致命的錯誤。白翎羽,你不是第一天上戰場,還會犯這種錯誤嗎”
被訓了的白翎羽蔫嗒嗒垂頭“對不起qaq”
可惡等她找到那個害她被訓斥的陳默,一定揍得他媽都認不出來q皿q
而被擔憂中的陳默,正站在無人的小鎮里陷入沉思。
人呢
有種全鎮出門旅游,結果獨獨忘了他的感覺。
不管他向哪里望去,都只能看到空蕩蕩一片的空氣。別說人影了,就連有人生活過的痕跡都沒有。
家家戶戶干凈得一點灰塵也沒有,就連門前的花盆也是空置,不論是花草樹木,都在小鎮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仿佛這是一片死亡之地。
不僅是人類。
任何生命都無法在此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