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雋鳴吃痛的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你咬我”
“你耳朵紅什么,你害羞什么,這人寫得好嗎”冬灼見蘇雋鳴臉都紅了,更氣了,伸手捏著他的臉,捏得臉頰鼓鼓的。
誰知這男人說
“是你念的好。”
冬灼捏臉的動作一頓。
蘇雋鳴被捏著臉,姿勢變成側躺在身下,他沒看冬灼,含糊道“我感覺像是你對我說的,不是因為寫的人害羞,是因為你說才害羞的。”
冬灼垂眸看著側躺蜷縮在身下的男人,剛才一折騰,身上的浴袍有些松垮,容易紅的體質讓情緒都體現在身體上,露出的肩頭似乎也有點紅了。
他捏著臉的手稍稍松開,低下頭將吻細碎的落在肩頭處“因為我念的才害羞嗎不是因為寫信的人”
蘇雋鳴覺得肩頭有點癢“不然呢,唔”
冬灼將這男人翻了個身,大手托起他的下巴,吻了下去。
這吻跟剛才在車庫里不同,充滿著溫柔與疼愛,叫人不緊張,可以放松全身的深陷其中。
吻畢,兩人呼吸不穩貼著彼此的臉頰。
蘇雋鳴還沒來得及戴上眼鏡,雙眸被吻得迷蒙,有些看不清冬灼的模樣,但他知道這狼要被哄好了,他抬手摟上冬灼的脖頸
“我沒有不想告訴你,只是想著以為我能自己解決,但我發現這人越來越煩,已經影響到我的日常生活,還讓你擔心我。”
冬灼見他被自己吻得七葷八素,現在還摟著自己解釋,頓時氣都消了“所以你害怕了不知道怎么辦,只能來找我。”
“嗯,害怕了,不想找爺爺,只能找你。”
冬灼聽著這男人還要反擊一下自己剛才說的話,別開臉無奈笑出聲,然后低頭抱上他的后背,托起他將他抱起來放在腿上,讓他居高臨下看著自己。
蘇雋鳴見自己被抱著坐起來,順勢繼續抱上冬灼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脖頸處,擁抱著他的安全感。
“冬灼,這人真的很煩,還讓我做噩夢。”
冬灼聽著這男人在耳畔抱怨,像是撒嬌,聽得他心軟,他低頭在蘇雋鳴臉頰上親了親,在這人看不見的角度眸底陰沉“沒事,我來解決。”
“那我告訴你了能別生氣了嗎”
“以后有什么事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不然我就會生氣。”冬灼不動聲色收回剛才的眼神,抬眸看著蘇雋鳴,手扶著他放在身側的大腿。
“知道。”蘇雋鳴直起身,抬手摸了摸冬灼的頭頂,感慨萬千“我的冬灼真的長大了,都能保護我,替我排憂解難了。”
“那我現在還有憂愁,你能替我解決一下嗎”
蘇雋鳴感覺到身后又有什么東西杵到他。
“”
他心想,剛才在浴室的一個小時是開玩笑的嗎
這只狼的精力是不是有點過于旺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