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灼忽然像是想到什么,看了眼陸時許,眸底浮現勢在必得的笑意,他好像知道能用什么辦法跟蘇雋鳴在一起,且不被蘇雋鳴他爺爺說了。
看來可以借助這個蘇珂意推一把。
“說什么聘禮,我都是他的。”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又被敲響。
冬灼說了句請進,就看見是秘書走了進來。
“大少爺,副總,蘇氏集團的蘇總又來了,這次要見嗎”秘書說道。
冬灼勾唇扶著皮椅站起身“見,怎么不見,我可太期待跟他見面了。”
。
“我沒見到那人長什么樣,他放下信就走了。”
此時教師辦公室里,蘇雋鳴看著學校保安室送上來的信件,信封上只寫著給蘇雋鳴,其他什么都沒有,這年頭怎么還有人送信。
他朝著保安頷首笑道“好,勞您跑一趟了,辛苦。”
保安送完東西便離開辦公室。
蘇雋鳴將信封打開。
一旁的林教授看見玩笑道“哎呀,蘇教授還是年輕啊,單身就是能收到情書,你說對吧李教授。”
正出著期末試題的李教授笑著附和“是啊,我們這些老頭就只有湊熱鬧的份了,要不說蘇教授我們學校的校草呢。”
蘇雋鳴無奈的聽著兩個老教授的打趣,但在打開信封的那一瞬間,手的動作停滯,眸底蕩開漣漪。
他看著這封信,透出紙張的,這鮮紅凌亂的幾個大字像是某種死亡的訊號,卻又偏偏表達著病態的愛戀。
稍稍拿近一些,這不是紅墨水的氣味,而是帶著血腥的氣味。
我喜歡你,你為什么不喜歡我
金絲邊眼鏡底下的淺色瞳眸正倒映著這句鮮紅可怕的愛戀,他絲毫沒覺得這里邊有多少喜歡的成分,恐嚇的成分大過于喜歡。
所以這是誰的惡作劇
旁邊兩個老教授還在侃侃而談,蘇雋鳴若無其事的將信折疊好,放回信封里,隨手丟進抽屜里,打開自己的筆記本寫著還沒寫完的論文,沒想著上心。
然而這樣的惡作劇并沒有停止。
幾乎是每一天的這個時間,門衛都會收到這樣的一封信,都說是快遞跑腿送過來的,并不知道是誰。而每天的信,都是帶著血腥味的紅色字體表達的病態,簡短親昵,有時候像是聊天,卻不斷的在攻擊著人的理智。
你好像又瘦了,沒有好好吃飯嗎我喜歡你。
我好想見你,但不知道用什么樣的方式比較好。我喜歡你。
天氣炎熱,多喝水,注意身體。我喜歡你
昨晚做夢又夢到你了,我喜歡你。
持續了半個月。
整整十五封帶著血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