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桶整齊的擺成一排,陳超拿著打火機一溜兒小跑過去挨個點火。
看著一簇簇煙花瞬間騰空而起,在暮色中幻化成無數星光,璀璨的照亮了夜空。
“初五迎財神,希望財神爺能讓我今年發大財明年娶媳婦兒”陳超美滋滋一樂。
三人對他過于樸實無華的愿望無言以對。
“我也想發財,等我有一百萬,六十萬給我姐,四十萬給我爸媽”
徐瑩瑩雙手合十,許得極其認真。
陳超聽了就不滿意了,提醒她道:“這一百萬你三個哥哥就一點份兒都沒有啊”
徐瑩瑩圓眼滴溜溜一轉,半是妥協:“那分五萬給天明哥,你和高傾哥應該給我錢才對,你們又不差這點兒。”
陳超真是氣得頭頂冒煙兒,連連點頭:“對,誰也沒你會算計,把學會計那點精明勁兒全用你哥身上了。”
胡嘉在旁邊忍不住笑了一下,她掖下耳后的短發,抬起頭對著夜空認真道:“那我許愿家人都身體健康。”
“天明哥呢”
徐瑩瑩轉過頭問。
張天明默默站在他們身后,聽到喊他后走上前兩步,然后笑著搖頭:“我沒什么愿望。”
“哪有人沒有愿望呀,天明哥騙人。”
聽著徐瑩瑩清脆的聲音,張天明抬起頭,望著夜空不斷燃放升起又曇花一現的煙火,炙熱的火光照亮了他的眼眸,也暖進了心底。
時至今日,他的愿望能實現的都已經實現了,不敢奢求再多。
如果說還有什么,那就希望高傾今后的道路能夠一路順遂,闔家歡樂。
與此同時,遠在s市的高家卻因為一頓晚飯起了爭執。
起因是初四晚上高家一家三口和幾個商業上的老朋友一起吃飯,五星級的飯店包廂內坐著三家親屬,十個人又是寒暄又是喝酒,幾個大老板過年高興喝得都有點多了,各自吹噓起來。
“我女兒去年畢業,在國外那個伯什么利的音樂學校,那是一等一的好成績,這不前段時間還自己出了首歌,他們年輕人的歌我也聽不懂,以為是瞎玩瞎鬧,誰能想到還上了流行音樂排行榜。”
高輝山聽著身邊人說完,夸了兩聲厲害,自己喝了點酒也不甘示弱起來。
“老劉啊,你說這個倒讓我想起我兒子有多不省心,雖說他是名校畢業,但非要留在首都工作,咱們這多少人脈關系他全看不上就想自己拼,還始終沒花過我一分錢,你說現在的孩子膽子多大,幸虧今年升職了,工作一年年薪百萬也算勉強入得了眼,不然今年我非得讓他回家接班不可。”
高輝山這段話不冷不淡的炫耀完,圓桌上的人都安靜了,包括幾個老板在內紛紛驚愕。
二十四歲靠自己打拼年薪百萬,這放在他們年輕那會也不敢想啊,這不說是天才,也得是專門吃經商這碗飯的,日后絕對不可估量。
高母坐在旁邊溫婉一笑,桌下的手卻掐了一下高輝山的大腿,小聲提醒。
“差不多行了,別在這拿兒子當談資。”
話中的當事人高傾,則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像是沒聽見一樣坐在另一邊沉默吃飯。
老劉這下來了興致,放下酒杯招呼道:“老高啊老高,去年就說讓這兩個孩子碰個面兒認識認識,你是把你們家高傾藏得真緊啊,到今天他們倆還沒加上微信,趕緊的,先把微信加上,咱們都是多少年的老朋友,讓小輩們也熟悉熟悉,都不是外人。”
這時另一邊的老林也拍了拍自己女兒,連忙說道:“你也去加上,人家高傾讀的是在首都排前三的大學,你多和人家學習學習。”
林家剛讀大一的女孩有些不情愿的掏出手機,而那邊劉家的閨女早就翹首以盼了。
高傾卻放下筷子,突然站起身。
“去下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