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這一摸,像個雪娃娃般毫無生氣的小師弟兇狠地瞪過來,滿臉兇戾之色,看著脾氣就不好。
姬透“其實他們在這里也沒事,挺熱鬧的。”
飛升
陣童先是一呆,頓時大怒,和劍靈吵起來“什么流血流汗不流淚的你別胡說八道”
想到這里,姬透端起苦茶喝了一口,回憶當初師尊將小師弟帶回來的事。
這牌子和潛龍居贈送的優惠牌有同工異曲之妙。
第一次見到小師弟厲引危時,他躺在鋪著錦裘的床榻上。
姬透“連我也不能說”
難不成是他的血脈還是他隱藏的秘密
她還趁著師尊他們不注意,偷偷摸了摸,確認他是不是活人。
三人用令牌回到雷蛇島,便見到守在那里的化神女修。
“我知道。”他低聲說,“師姐,等將來時機到了,我會告訴你的”
見狀,姬透也沒說什么,朝他們道“我們先出去等回到遮日坊,在遮日坊租個洞府,讓你們鞏固修為。”
留影石里的一幕,正是厲引危和燕同歸先前渡雷劫的海島。
后來,她才知道,小師弟的身體不好,終年臥床,渾身的骨頭、經脈都是斷的,無法動彈。為了救他,師尊和宗主傾盡全力,整個山頭永遠縈繞著藥味。
此時他只有一個想法在外面渡劫真的好貴好貴啊早知道當初就冒著危險,在那塊大陸渡劫算了。
厲引危握著她的手,輕輕地嗯一聲。
燕同歸無語“你想得可真遠”
化神女修應一聲,收起臉上的思緒,露出完美無缺的笑容,帶著他們返回遮日坊的九扇堂。
姬透笑道“萬一咱們趕不回宗門呢”
當時她傻乎乎的,不懂看人臉色,還很開心地和他打招呼,覺得小師弟終于有點反應了。
原來是有這樣的野望。
見他們沒有異議,管事便計算他們這次渡劫的費用,最后說了個數字。
她認真地說“小師弟,我并不介意看到你狼狽的一面,不管你變成什么樣,在我心里,你都是厲引危,是我的小師弟,是我想要結成道侶的人。”
三人走出九扇堂后,燕同歸捂著心口說“以后再也不要在外面渡劫,太破費了。”
這么一算,其實還不如來遮日坊渡劫劃算,而且還安全。
九扇堂的休息室里,三人坐在那里喝茶。
以前裂日劍就喜歡和團長、陣童一起打打鬧鬧,現在終于誕生劍靈后,更喜歡和它們吵。
劍靈“主人寧愿自己流血流汗,也不會讓你流一滴眼淚。”
他看起來瘦瘦小小的,皮膚蒼白得透明,甚至能看到皮膚下的青筋脈絡,仿佛冰雕雪砌的小人兒,一尊雪娃娃,整個人毫無生氣。
當時她還疑惑,不知道小師弟為何總是躺在床上,連吃飯都要人喂,一雙大眼睛黑漆漆地看過來,宛若一個精致的假人。
管事向他們確認道“三位仙長,你們確認一下,海島的情況可是如此”
姬透道“姑娘,我們已經渡完雷劫,可以離開了。”
這才一個多月呢,竟然雙雙晉階
接著他們在遮日坊里租了兩個高級洞府,讓厲引危和燕同歸去鞏固修為。
當年小師弟被帶回觀云宗時,正好三歲左右。
陣童“是的,主人不想你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