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岑上溪二話不說就攻擊,便知掩天闕的弟子德行不怎么樣,雖說一個岑上溪不能代表所有,卻也可見一斑。
姬透很誠實地搖頭,“沒聽說過”
燕同歸瞅著他們,發現這兩人的心態擺得很正,壓根兒就不當回事。
“聽師姐的”厲引危沒意見。
這可能就是他們作為星級大陸頂級大宗門弟子所養成的自信。
他們邊走邊看,直到天色徹底地暗下來,便去找了家客棧歇息。
從店伙計這里得知,這遮日坊就是所謂的“二遮”中的一遮,它雖然是一個坊市,卻是由散修所建立的,漸漸地形成一個龐大的勢力。
是真的自信,不是盲目或狂妄的自信,他們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也自信于不會因此受掣肘。
姬透看他,“南靈域”
靈級大陸和星級大陸都是各個大陸的修士自己管自己,其他大陸的人不會插手,若是插手,那就是越界,本大陸的人可以狠狠地打出去。
這么一想,姬透覺得殺死岑上溪是便宜他。
現在,他們行走在朔東域的一座浮空的仙城,如同這眾生中的蕓蕓一員,和街上來來往往的修士沒什么不同。
今日從潛龍居的店伙計那兒得知掩天闕在朔東域是個龐然大物,偏偏他們殺了一個大乘修士的孫子,若是那大乘找上門,他們可打不過。
坐在客棧的房間里,窗外對著一面熱鬧的湖泊,湖泊上有不少雕梁畫棟的畫舫,悅耳的歌聲隱隱約約從那邊飄過來。
店伙計絮絮叨叨地說了不少岑上溪的事,總結起來,這岑上溪不能惹,若是惹到他,絕對會打了小的來中的,打了中的來老的,沒完沒了。
這么一想,燕同歸越發的憂心。
燕同歸也沒意見,“還是先提升修為吧,我覺得自己的修為太低,總擔心”他看起來有些發愁。
“其實掩天闕還好,掩天闕的弟子還是有講理的,只要不招惹到他們就行。”店伙計說道,“咱們朔東域的勢力雖然多,但大多數都很正常的,比起神異詭秘的南靈域要好多啦。”
“可還有其他要求”
得到想要的答案,姬透謝過店伙計。
有個大乘期的祖父,怨不得他如此囂張。
店伙計又絮絮叨叨地說了不少五域的事,生怕自己說得太少,對不起姬透的打賞。
“可以啊”店伙計說得很爽快,“你們可以去遮日坊那邊,那里有很多供給修士渡雷劫之地,只要交足靈石,遮日坊都會為你們安排妥當。”
三人一路走過去,看了不少稀奇的東西。
姬透想到什么,又問道“對了,小友可知這朔東域有什么地方適合渡雷劫”
就像他們從墟淵回到玄蒼界時,世人明知道他們有妖神花,卻不敢光明正大地在玄蒼界作亂,以免被玄蒼界的修士打出去。
店伙計受寵若驚,忙道“仙子已經給了晚輩打賞,不必如此多禮,倒是晚輩要多謝三位的打賞。”
當日用來攻擊他們的那金色蓮花法寶,原來還是一件偽仙器,怨不得它的攻擊如此恐怖,若不是厲引危當機立斷地取出鬼神像抗衡,只怕他們的星靈舟第一時間就會被毀滅,三人就算能躲進空間里,也會因為躲得不及時而受傷。
姬透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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