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引危修補完星靈舟的外部,開始修補內部。
還真是一模一樣,就連那奇怪的獸首都毫無差別。
那些仙盜搶到這塊黑金令牌時,一定沒有放在心上,隨手就拋在角落里。
姬透道“誰知道也許是以殺人為樂呢”
“那不是和遺棄大陸的那座森林差不多”燕同歸馬上道,“不知道這大陸有沒有什么寶物。”
當然,這個不輕易,不是指真不殺,總會有一些道貌岸然的,或者是以殺戮為樂的人存在的。
三人將挑撿出來的材料放到一旁,厲引危開始修補星靈舟。
等他們歸整完,姬透翻看那些功法,將幾部以術法為主的功法挑出來遞給燕同歸,“這些都是術法相關的功法,你看看對你有沒有用。”
等姬透將這兩套功法學了一遍,時間已經過去大半個月。
姬透將這兩塊令牌收起來,雖然現在不知道它是用來做什么的,以后未必不會不知道。
燕同歸歡天喜地地到一旁研究,雖然燕氏的功法很強,不過也不能固步自封,多看一些別家的術法種類有益于開拓思緒。
她抬頭看向正在修補星靈舟的厲引危,發現他已經將星靈舟外部的損傷都修補好,就是可能新手上路,能看出那像補丁一樣的痕跡。
兩人決定出去實驗一番。
厲引危放下手里的活兒,接過來放到額前。
姬透道“看來這大陸以荒獸為主。”
三人忙碌大半天,終于將所有的空間物品里的東西歸整好。這還只是大概的規整,若是要詳細整理,起碼要個幾天幾夜。
這大陸的中心地帶,有好幾個強大的氣息,肯定是那些強大的荒獸。
對比岑上溪與仙盜之間對它的態度,便能明了。
邪修人人喊打,是因為邪修喜歡用極端又血腥的方式修行,魔修收斂一些,妄圖走魔族的道路,倒比邪修好一些。靈修以靈氣淬體,走的是煌煌正道,并不輕易殺生。
厲引危神色微緩,說道“師姐放心,我最近從這煉器功法里學到不少,肯定能將它修補好的。”
燕同歸很棒場地說“肯定是的,就算是不同的星靈舟,用的材料還不同呢,咱們這是拆東墻補西墻,能補起來已經很好啦厲師兄真厲害”
“這掩天闕的修士身家真豐厚。”燕同歸滿臉羨慕地說,“他們看來什么都不缺,也不窮,干嘛還要攻擊咱們呢”
“小師弟,這里有一份煉器有關的功法。”她高興地說,“你看看有沒有和煉制星靈舟有關的。”
他十分自信,也有這個自信。
在厲引危忙碌時,姬透和燕同歸都研究完那些功法。
所以絕對不是他的問題。
他們先是將這塊大陸逛了一遍,發現這大陸的面積竟然不小,星靈舟墜落的地方,正好是在大陸的邊緣地帶。
姬透和燕同歸沒有過去招惹那些強大的荒獸,而是沿著大陸邊緣走,花了幾天時間,終于轉回原地,對這塊大陸的情況有了個大概的揣測。
這種說法好像也沒毛病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小師弟除了有點小潔癖外,竟然還是個愛面子的。
姬透將另一枚玉簡放到額頭,這枚玉簡里的身法名字聽著比較正常破空拳。
厲引危繃著臉,“應該是材料不相融之故。”
兩人和厲引危說了一聲,便離開了。
姬透試驗“獨步天下”和“破空拳”,燕同歸則試驗自己新學到的術法。
厲引危將令牌拿過來,查看過后,點頭道“確實一模一樣。”姬透找出從仙盜那里搶來的令牌,兩張黑金色的令牌放到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