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在場的劍修都氣壞了。
劍修奉行不服就打,不喜搞什么陰謀詭計,有仇當場報。
得知這些襲擊的修士所做的卑劣之事,恨不得拔劍沖出去。
幻海界的修士小聲問“宗子,有那么多渡劫修士護著,就算他們召來混沌獸攻擊,也不一定攻破星靈舟吧他們圖的是什么”
明煬嗤笑道“或許是想讓混沌獸擊毀星靈舟,屆時便能趁亂出手。”
雖然修士能只身在空間通道穿行,但空間通道的危險性太大,沒有星靈舟保護,意外太多。
這群偷襲的人一定還有什么底牌,只要星靈舟被毀,便是他們出手之時。
這點不僅明煬想得透徹,其他人也明白。
守著星靈舟的渡劫修士冷笑一聲,如何不知襲擊之人背地里的算計,他們偏不讓對方如意。
不久后,戰斗終于結束,那群渡劫修士歸來。
“宗主、師尊,怎么樣”秦不渡帶著眾人迎過去。
凌無霜冷著臉,劍意逼人,“他們跑掉了。”
閬吾劍尊冷聲道“沒想到為了妖神花,某些人竟然和魔修聯合,還真是給我們面子。”
那些人雖然跑了,但不代表他們放棄。
果然,接下來的路程,他們時不時會遇到襲擊。
這些人都是有備而來,打算在他們抵達玄蒼界之前截殺他們搶走妖神花,一旦讓他們回到玄蒼界,那里是觀云宗的地盤,可不好動手。
可惜,他們雖有備而來,架不住觀云宗的劍修太能打。
光是閬吾劍尊和凌無霜聯手,便能迅速地破解對方布下的天羅地網,宛若打了個寂寞。
待在星靈舟里觀戰的修士每每看到這一幕,十分興奮。
觀云宗的弟子就不必說了,這群劍修看到劍尊和宗主拔劍的風采,越發的向往,更堅定自己的劍道;幻海宗家的弟子何時見過如此精彩的戰斗,眼中異彩連連,都想半途轉去學劍術。
燕同歸趴在舷窗前,滿臉向往,“劍修真厲害啊”
“你要學嗎”秦不渡笑著問,“阿歸若是想學,師兄可以騰出點時間教你”
看到大師兄溫柔的笑臉,燕同歸想起那些被大師兄教導過的弟子,每次都是哭爹喊娘地跑開,不禁打了個哆嗦。
大師兄確實很溫柔,也很盡責,但是就是太盡責了。
他教導師弟師妹劍術時,總能端著一臉溫柔的模樣,行冷酷之事,哪個沒有達到他的要求,一劍劈來,將人劈飛到山壁,掛在那里反省。
他可是柔弱的法修,哪里能扛得住大師兄這般兇殘的教法。
算了算了,他還是好好地學術法吧。
原本一個月的路程,因為連續的襲擊,硬生生地拖成兩個月。
幸好,有閬吾劍尊為首的劍修坐鎮,還有幻海宗家的人幫忙,星靈舟能一路順利地抵達玄蒼界。
當星靈舟進入玄蒼界時,所有人都有松了口氣。
雖然有閬吾劍尊坐鎮,還有其他渡劫修士守星靈舟,可是面對源源不斷的襲擊和埋伏,讓人不敢松懈,隨時做好戰斗的準備。
妖神花的誘惑太大,大到令人不惜鋌而走險。
眾人也發現,襲擊他們的,并不僅一撥人,是好幾撥來自不同勢力、不同身份的,有些是假借仙盜襲擊,有些是真仙盜。
真仙盜的星靈舟反而盡量遮掩,教人猜測不出他們的來歷,反倒是那些假借仙盜名義的,會露出一些巧妙的破綻,好讓觀云宗知道,襲擊他們的是哪個仙盜,若是觀云宗要報復,就去報復那些仙盜。
就是不知道那些真正背黑鍋的仙盜是什么反應。
明煬看他一眼,故意挑刺,“你這是抱怨本宗子沒辦法成為魁首,讓你們沒法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