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宮似乎正在汲取冥獸死亡后留下的血氣。
姬透目光沉沉,擋住這一擊后,揮舞著石棺。
整個小幽冥仿佛都陷入一種焦灼、無聲的氣氛之中。
就在這時,厲引危在姬透的掩護下,已經伸手碰到那株妖神花,在所有生靈的注目下,他冷靜無比地將之一拔。
厲引危目光微利。
他們熬得眼珠子都泛紅,手里緊緊地握住本命武器,準備在第一時間出手,將妖神花摘下。
凌無霜默默贊許,關鍵時候,他們觀云宗的弟子知道什么是最緊要的,總能團結一致。
小幽冥里強大的冥獸來得太快,都已經死在血光之中,剩下的冥獸雖然也有強大的,但數十、數百、上千個修士一起動手,磨都能磨死它,更不用說這些修士來自各界的精英和強者,身上的法寶不少,光是用法寶就能奪走它們的性命。
修士的速度極快,百丈的距離不過須臾。
姬透沖在最前面,厲引危陪伴她左右,其他的觀云宗弟子則拱衛般跟隨在兩人身后,為他們保駕護航。
咳,真的一點也不意外。
塔靈,怎么回事他冷冷地問。
閬吾劍尊和秦不渡、烏焰緊的目光緊隨著姬透三人的水鏡,不放過一絲變化。
妖神花徹底綻放,血月將不會再保護它。
明白這點后,厲引危沒說什么,只是望著前方與幽冥宮幾乎融為一體的血月,血紅色的光折射在他的眼眸里,他的眼睛似乎染上血色,添了幾分妖詭之色。
等那些修士接近時,冥獸已經被他們殺得差不多。
觀云宗的修士也盯著十三名觀云宗弟子。
眼看就要抵達,突然姬透旋身一轉,將石棺豎起,擋住一道致命的攻擊,一人持著宛若月精輪般的偽仙器,偽仙器直指姬透二人。
他素來相信自己的直覺,縱使在場的修士似乎無一人能感覺到。
眼看著那兩人已經來到妖神花前,便有人開始攻擊。
姬透和厲引危并沒有受到大日金烏的影響,堅定地朝著目標而去。
妖神花安靜地佇立在血月之中,在那輪碩大的血月映襯下,它顯得如此的嬌小、纖細,細長的葉子微顫,花苞悄然綻放,每隔一段時間,花苞又開幾分。
無數的攻擊朝兩人而去,就像先前他們殺那些冥獸一般。
冥獸一死,便是修士的戰場,開始互相殘殺。
這是天地規則,當天材地寶出世,庇護它的某些規則不再,所有的生靈都可以參與搶奪。
厲引危的反擊格外的犀利可怖。
而且這半個身位還在拉開。
若是這次他們沒有進入小幽冥,妖神花仍是會在這個時期,在無人所知的地方幽然盛開。
要打開兩界的通道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只能另尋辦法,就像那幽冥石陣,還有這幽冥宮為媒介這些都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住手”
不是當年撤離時無法將之帶走,而是為了數萬萬年后,再次入侵修仙界作準備,以這幽冥宮作為媒介,打開兩界的通道。
不經意瞥見的姬透怔了怔。
不說那些已經為它失去理智的冥獸,就是在場的妖修都快要控制不住,想要變成本體撲過去。
當看到姬透直接扛著那口石棺沖過去時,師徒三人“”
幽冥宮將能汲取無數的冥獸血氣,屆時將會打開一條與幽冥界相連的空間通道。
“小師弟”
雖然現在他們無法阻止,至少暴露在世人面前,想必那些渡劫期修士定會有所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