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云宗的修士擔心地看向水鏡,暗暗為兩人捏了把冷汗,擔心他們這次要遭殃。
有人忍不住問“劍尊,你怎知曉幽冥界的秘聞”
其他人也看過來,他們倒是不懷疑閬吾劍尊與幽冥界有什么關系,純粹是好奇。
閬吾劍尊冷淡地道“早年在外歷練時,不過是偶然所知罷了。”
見他不欲多說,眾人不好再問。
人家的兩個親傳弟子正面臨危險,想必他此時也無心解釋什么,這點他們還是能理解的。
姬透一只手捂著額頭,臉色變得很難看,一看就知道她也受到那些歌聲的影響。
讓人擔憂的是,此時她受到的影響似乎很大,她還能對付這些怪物嗎
燕同歸知道她死而復生的事,也知道她的神魂一直不穩,不禁有些擔心,當即毫不猶豫地使出大日召喚術。
只是,這次他卻召喚失敗了。
當大日召喚術失敗時,燕同歸不禁呆住,滿臉不敢置信。
為什么會失敗他仔細感悟,發現似乎好像與這神鬼道有關
“不要費勁。”姬透忍住那股難受,開口道,“神鬼道中雖然沒有神,卻有一股神異的力量,不允許像大日金烏這般至陽至烈的存在出現。”
燕同歸頓時有些急,“那、那怎么辦姬師姐,你怎么樣”
可能是因為被煉成傀儡之軀的原因,她的膚色是偏白的,很少能看到血色,但也不是那種病態的蒼白,就算現在她的身體非常難受,也不見流汗或者臉色蒼白。
燕同歸恨不得將自己擋在她面前,隔絕世人的視線,生怕被人發現她的異常。
這時,莫亂顫抖的聲音響起,“你們快想辦法,它們過來了”
怨伶人是朝著他們所在方向走過來的,它們分成兩列,走在神鬼道的兩邊,而他們正好站在神鬼道的中間。
莫亂也不知道等它們過來時會怎么樣,直覺不能讓它們靠近。
隨著怨伶人的靠近,那歌聲的威力也越來越大。
姬透的臉色雖然難看,但神色仍是沉著。
眼看那些怨伶人正要靠近,她閉了閉眼睛,抓出那卷佛陀經。
佛陀經曾在他們前往仙靈墓時,為了對付追殺他們的陰鬼門的門主,消耗了大半的力量,不過后來一直沒有用它,還保存了一些能量。
在怨伶人將他們包圍時,佛陀經被姬透拋起。
它在半空中打開,頓時柔和的金光灑落,將三人和那群怨伶人籠罩住。
怨伶人的歌聲瞬間一消,它們發出一道無聲的慘嚎,原地化作青煙消失,甚至來不及逃進神鬼道兩側的黑暗之中。
隨著佛光灑落,姬透和莫亂身上被怨伶人的歌聲影響的難受消然一空。
姬透伸手將落下來的佛陀經接住。
看著越發黯淡的佛陀經,不說姬透嘆息,燕同歸也有些難過。
這也太不經用了。
只有莫亂敬畏地看著他們,暗忖不愧是閬吾劍尊的弟子,身家就是壕,連這等厲害的佛門圣物都有。
閬吾劍尊若是知道他的想法,肯定會告訴他,這可和他這當師尊的無關。
就算是觀云宗,也沒那么大的臉面能弄到這等厲害的佛門圣物。
它相當于禪宗未來的佛子送的,尚月真君雖然一直不愿意剃度,可他確實是禪宗默認的佛子,他送出來的當然是好東西。
觀云宗的修士見姬透二人又渡過一次難過,紛紛松了口氣。
只有那些魔修,心里很是不愉,暗忖那些怨伶人怎地不將這兩個可惡的觀云宗弟子弄死呢太可惜了。
“幽獄殿這個獄字,不會是指專門關押犯人的地方吧”莫亂小心地猜測。
神鬼道的盡頭,除了這扇門外,便沒有什么東西,就連門看起來都很是普通的樣子,偏偏給人的感覺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