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來燕同歸,讓他將他們都扒了,“就像你當初扒那些仙盜的樣子,將他們扒干凈點。”
為了能活下去,這個魔修努力地表現自己的價值。
甚至在太古道,是她第一次接觸到天魔宮的魔修。
想起剛才那些逼近的恐怖氣息,他后怕不已。
燕同歸“”
魔修再次吐口血“不知道”
姬透問“奉誰的命”
姬透敏銳地問“聽令行事誰的令”
難道真正想殺她的人,其實是月級大陸的
幻海宗家修士“”
同樣趕過來的還有參加百界大戰的修士,看到那些強大的存在,都不敢冒頭,只能不甘地看了一眼彌漫著血腥味的叢林深處,然后默默地離開。
她的人生活了一百多年,活得明明白白的,可以很肯定地說,自己真的和天魔宮,和魔修沒有什么過節和矛盾。
眾人二話不說,趕緊離開。
在她修煉到金丹之前,她都是待在玄蒼界,從未離開過玄蒼界。
見他實在不知道,姬透便又去審問另一個魔修。
雖然想不透要殺自己的人是誰,有什么目的,姬透仍是遵守約定,沒有殺這兩個魔修。
站在一旁警戒的厲引危目光微黯。
兩個魔修已經受了重傷,如今被人扒了個一干二凈,儲物空間和法衣都沒了,想要療傷都無法,兩人的結果已經注定。
眾人神色俱是一緊,明白應該是剛才那大日金烏吸引了這叢林中那些強大的存在。
她從小就在觀云宗長大,第一次下山歷練時,不過十六歲,歷練之地也是在玄蒼界,在觀云宗的轄地。
面對幻海宗家修士詭異的目光,燕同歸難得有些羞憤,“姬師姐,你說話別這么引人誤會好不好”
在他們離開后不久,生活在這片叢林的墟淵生靈紛紛趕過來。
大抵魔修也明白這點,是以魔修之間沒什么情誼,關鍵時候,可以為了自己舍棄他人,縱使是同門師兄弟。
至于為何要斬殺她,上面并沒有解釋。
后來她在小梵天被人殺死,身死魂消,然后被師弟復活,在青瀾界蘇醒
幻海宗家的弟子忍不住想,真是太刺激了,和這群觀云宗弟子同行果然考驗人。
姬透不解,“誤會什么你當初扒仙盜時,不是扒得挺干凈的嘛連件衣服都沒給他們。”
厲引危的眼尾不覺泛起一抹猩紅。
玄蒼界是觀云宗的地盤,魔修不敢來玄蒼界搗亂,在此之前,她與魔修更無什么瓜葛。
姬透三人也沒挽留,爽快地和他們道別。
“是我們天魔宮的宮主下令不計后果擊殺觀云宗的弟子姬透”
能選擇修魔的人,無不是對力量十分渴望,自己的利益高于一切。
歇息得差不多,幻海宗家弟子感謝他們剛才的相助,客氣地告辭離開。
或許不僅是這次,還有在明王秘境前,魔修用天魔陣攔截殂殺他們,可能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那些魔修就已經對他的師姐出過手。
她雖然聽說過天魔宮,但很少接觸到天魔宮的弟子。
姬透拋出一疊靈符,在周圍布下一個符陣,說道“先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