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引危神色一頓,看向陣童,“你醒了”
半晌,姬透開口道“小師弟,我突然想起,昨天我親過你后,你就恢復正常了果然還是要做點壞事嗎”
看到她臉上明媚的神色,他伸手將這支桃花接過來,在他眼里,她比桃花更嬌艷幾分。
“我沒在意啊”她笑了笑,“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愛怎么說就怎么說,就算他們說破天,其實也只是羨慕咱們帶走明王的妖身。”
陣童和他聊了會兒陣法方面的事,鉆回去睡覺之前,又想起剛才看到的。
“是啊。”姬透大大方方地說。
兩人不知道他們刺激到那群觀云宗弟子,探討起來都極為認真,一個認真地聽,一個認真地講解。
“小師弟,算了。”姬透若無其事地說,“他們愛說是他們的,咱們該怎么做就怎么做,這里不是觀云宗的地盤,還是別惹事,以免要羽長老收拾爛攤子。”
秦不渡難得空閑一天,特地給她送了一些女修喜歡的衣服首飾,溫聲問“小師妹最近心情似乎很好”
姬透如今已是六階陣法師,準備參悟七階陣法,最近遇到不少難題,便向他請教。
因為她不想被他拋下。
以前在觀云宗時,小師弟住在雪尖峰,她如果沒事,會去雪尖鋒看他練劍,他會不厭其煩地揮劍,從早練到晚,耐心十足。
厲引危“”
姬透拉著他,高高興興地回去。
厲引危“”
但毫無疑問,他是高興的,如果是夢,希望這個夢可以一直延續下去。
姬透沒有說話,而是默默地看著他,似是在探究著什么。
厲引危沒說話,將它塞回袖袋里,讓它盡情去睡。
姬透哎地應一聲,站起身走過來,將手里的桃花給他,“這是我在外面折的,送給你。”
兩人這一聊就是大半天的時間,路過的觀云宗弟子聽到他們探討陣法時,都是一臉懵逼的神色。
以前他最失望的事,是小師姐一直不開竅,不管他如何追逐她、陪伴她,她也只將他當成師弟,不會多想。
只是八階到九階的跨越太大,不是短時間內能參悟透的,不知多少陣法師止步于八階,想要步入九階,極為艱難。
倒是姬透看他這樣子,目光微轉,突然啊了一聲。
最主要的是,她已經熟練掌握如何轉移小師弟的心情的技能,以后若是他的心情不好,親他一口就行。
他是緊張的,雖然巫皇的本能讓他去蠱惑心愛之人,然而卻沒有經驗,與她靠近時,仍是會讓他緊張。
姬透去折了一枝桃花,溜噠到院子,然后蹲在那里看厲引危練劍。
他也不知道是松口氣多一些,還是失望多一些,或者還有些赧然。
陣童帶著睡意的聲音響起,好不容易清醒一回,就看到主人笑得像個懷春的少年郎。
厲引危神色微赧,也坐了過去。
厲引危站在桃花樹下練劍,有粉色的桃花瓣落下,每一道劍氣擊出時,劍氣會將那桃花瓣絞成泥,化作一道汁液落于地上,與泥土融化在一起,化成護花的春泥。
不過現在,她很樂意將時間放在這里。
“主人,你剛才為何那般高興”
姬透輕咳一聲,盯著他的臉看了看,慢吞吞地說“小師弟,我想找你做壞事。”
見她自我開解,厲引危按住劍柄,伸手在她眼角摸了摸,看她的眉眼舒展,心情也跟著舒展起來。
現在的一切,就像是一個美夢,美好得讓他有種不真實感。
每次看到這一幕,都會讓她由衷感慨,然后修煉起來更加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