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道天雷時,他不再任由天雷劈,而是手持裂日劍,以一種凌云之勢,一劍朝天雷劈過去。
但姬透的年紀還很輕,而且修為也不算高,精力有限,不可能將兩者都做好。
驚羽尊者意味不明地看他一眼,瞥見周圍那些人豎起耳朵,倒也沒說什么,只是輕笑出聲。
驚羽尊者滿臉稀奇,他問秦不渡,“那是何物”
其實當時他也以為姬透是胡掰的,修士的精力畢竟有限,哪能在短時間內就兼修兩者,一般能兼修的,都是那些擁有漫長時間來消耗的大能者。
至于躲在石棺里的姬透,因她一直不露面,也沒人知道她此時的情況如何。
他身上的血衣已經被天雷劈得破破爛爛的,透過那襤褸的法衣,能看到他的身體已無一絲完好皮肉。
這時,已經沒有多少人去關注正在渡劫的厲引危和那些天魔宮弟子,而是盯著那口石棺猛瞧,想看出這是什么東西,能扛住天雷多久。
至于厲引危,他再次出劍。
接著第六道、第七道和第八道天雷,厲引危都是一劍擊向天雷,劍氣化龍,與之硬扛,導致整個渡劫臺雷光閃爍,雷蛇四處蔓延,若非周圍布有禁制和陣法,只怕那雷蛇都要向場外之人腳邊蔓延而來。
天空中,烏云翻滾不休,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那股毀天滅地般的天雷之威,天雷還未降下來,便已令人有種魂飛魄散的驚懼感。
正當眾人都關注石棺時,渡劫臺上的厲引危已經承受四道天雷。
更不用說守在這里的觀云宗弟子可不會讓他們活下來。
可看幻海界的宗子和弟子信誓旦旦的樣子,又不像是說謊。
此時,有人分了些心思去關注那些闖入的天魔宮弟子,發現他們俱已被劈得奄奄一息,就算能活下來,受了這么重的傷,想要治愈也困難。
那天雷幾乎已經是熾白之色,熾白的光掩蓋了天雷本身的紫色,是最厲害的天雷,第一道天雷就將一個出竅期天魔宮弟子劈得奄奄一息。
修士修煉到一定程度后,修為不得寸進,又有漫長的生命可以浪費,選擇去兼修一些是正常的。
他們看著那劍氣化成一條燭龍,燭龍的人面五官清晰可見,它撲向天雷,與天雷碰撞間,整個世界發出驚天動地的爆炸聲,爆炸之聲不絕于耳。
“是九階五靈金元丹”
當時他們還有些懷疑,現在看到這一幕,發現她好像沒說謊。
等那熾烈的雷光散去,厲引危身形有些踉蹌,不過依然穩穩地站著,背脊挺得筆直,傲骨凌云,仰首望著天空。
所有人“”
仍是劍氣化龍,燭龍迎向恐怖的天雷,與天雷碰撞、爆炸,整個渡劫臺一片雷光四濺,站在那里的厲引危也沐浴在雷光之中,一部分的天雷劈到他身上。
在天雷劈下來之時,就見姬透飛快地擲出一口石棺,然后躲進石棺里。
倒是幻海界的修士再次看到這東西,雙眼都瞪圓,同時懷疑這口石棺的來歷。
這個“她”,明煬自然知道是誰,說道“我也不知道。”
此時眾人看這口石棺的目光,比先前看到裂日劍還要熾熱。
劍氣化龍,龍首張開,發出一道龍吟聲,朝著天雷撲去。
真是厲害了。
果然,第一道天雷降下時,就引得圍觀諸人心臟都要跳停。
瞬間,那些天魔宮弟子被劈成了焦炭,氣息全無。
眾人盯著站在渡劫臺的厲引危,不知道最后一道天雷,他還能不能扛過去。
就算是圍觀之人,亦被這可怕的天雷之威驚得頭皮發麻,更何況是雷劫中的那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