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簡直是無敵狀態。
“傀儡核算不算”明煬聳聳肩膀,“只要打碎它們的傀儡核,傀儡也失去戰斗,不過它們的傀儡核隱藏在體內,有一層堅硬無比的甲衣保護,想要打碎不容易,還不如直接打敗呢。”
聽他們輕描淡寫地說打碎傀儡核,姬透心里有些不舒服,問道“你們能打敗它們”
“黑甲傀儡還好,金甲就算了。”明煬突然嘆氣,“和這些永不疲憊的怪物打,受傷的只會是肉身之軀的修士,遇到它們最好盡量避開,避不開再打吧。”
戰魁也說“遇到金甲傀儡,咱們趕緊跑。”
兩人說完后,發現姬透的神色有些不好,以為她被嚇到,紛紛安慰她。
“不用擔心,這里傀儡雖多,只要提前避開就行。”
“是啊,這些傀儡的活動范圍是有限的。”
永不疲憊的怪物姬透冷著臉不說話。
兩個男修茫然地對視一眼,都有些莫名,她怎么突然生氣了他們好像沒做什么吧
兩人的話剛說完沒多久,就聽到前方傳來的動靜,金鳴相交,還有修士的慘叫聲。
明煬和戰魁臉色大變,迅速地跑過去。
后面的姬透也跟著過去,不過她刻意放慢速度,等她趕到現場,便見幻海界的修士被一群黑甲傀儡包圍,不遠處還有一個手持金色長槍的金甲傀儡。
發現明煬和戰魁時,那金甲傀儡的腦袋微微一轉,金槍朝他們殺過來。
明煬身形一掠,對上金甲傀儡,戰魁則去保護其他人。
姬透的腳步一頓,站在一根柱子后觀看。
修士的武器落到傀儡身上時,只在那甲衣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跡,傀儡毫發無傷。
再看那只金甲傀儡,和明煬打得難分難舍。
明煬雖然只是出竅初期的修為,但他是純陽之體,功法至剛至猛,他手持著一把純陽劍,每一次動手時,劍尖都會逸出一片燦爛的金光,幾乎要灼傷人眼。
可惜這樣的金光對傀儡無用。
不說那金甲傀儡,就是姬透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姬透心里明悟,看來修士的很多招數,對傀儡真的毫無用處,除非將傀儡的傀儡核打碎,才能打敗它們。
“你們怎么遇到這些家伙,數量還這么多”戰魁護著眾人撒退,一邊詢問。
幻海界的修士滿臉憤怒,“是御天界那群卑鄙無恥的家伙引來的。”
“可惡,那群孫子,下次若是遇到他們,我也引幾個金甲傀儡去打他們。”
“那群卑劣小人,無恥之尤”
“”
幻海界的修士破口大罵,可見氣得狠了。
就在姬透觀察這些傀儡時,突然察覺到身后有異,她猛地轉身,看到一個黑甲傀儡站在那里,仿佛在看著她。
她的手一召,一個石棺托在手里,冷冽地看著它。
黑甲傀儡默默地看了她一會兒,然后越過她,加入那邊的戰斗。
姬透“”
姬透默默地將石棺收起來,神色有些驚奇,略一想就明白為何傀儡不攻擊她。
這是將她當成同伴了。
那是不是她可以命令這些傀儡
這個想法一出,姬透便躍躍欲試,她看了眼那邊的戰斗,默默地后退,然后轉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