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覺得有些不對勁呢,這些人會不會太熱情了些”
見月正在認真聽著鄉民們的講述,聞言,也悄悄回應道
“不對勁就對了,它要是太過正常才棘手呢,這種招待熱情招待外鄉人的劇情,不是想噶你腰子就是傳銷組織。”
“噶腰子傳銷組織”
“反正就是壞人的意思,我們先按兵不動,順利混進去,再看看里頭究竟有什么貓兒膩。”
“好。”杏壽郎老老實實地點點頭,重新面向還在細數那戶人家有多么優秀的某老鄉,同意了他的建議。
聽見對方同意了,這位年紀已經不小的老大爺瞬間把臉笑成了一朵菊花,他方才見到面前這一大一悄悄話,還以為是見月說服了杏壽郎,當即一臉和藹地對著她說道
“小姑娘真幸運,你看你父親多疼你。”
杏壽郎只感覺肩上忽的一重,沖天怨氣自頸側升起,殺氣騰騰。
去你的按兵不動,去你的小心謹慎,我們做鬼的,就是要大開殺戒
將快要從肩上掉下來的見月舉了下來,摟進懷里,杏壽郎朝著對面的老大爺不好意思地笑笑,
“唔姆,那就麻煩您帶我們去那戶人家了。不過有一點您恐怕誤會了,我不是這孩子的父親,我是她的哥哥。”
“這樣啊。”老大爺捋了把胡子,又仔仔細細瞧了杏壽郎一眼,嘖嘖兩聲,搖頭嘆道
“那小伙子你得加油哦,再不成親,就沒有小姑娘看得上你啦。”
很好,這一回,輪到見月攔住他了。
站在一處氣派的宅邸面前,揮別了熱情地招呼他們有空繼續找他聊天的老大爺,兩人齊齊打了個冷顫,心有余悸,這大爺戰斗力太強了,句句都往人心口上戳,真的很疑惑是怎么順利長這么大的。
杏壽郎走上前去,敲了敲這戶人家的大門。
夜色已經有點深了,他們原本還有些擔心是否會有人來應門,誰料很快就有人出了來,應當是這戶人家的仆從,專門負責在大門處招待來賓。
聽聞他們的來意,對方甚至都沒有進去匯報給主人的意思,徑直就把兩人引了進去,直接面見這戶的主人家。
不知道是不是見月的錯覺,她總覺得對方似乎看了她好幾眼,那眼神有點奇怪。
站在主院門口,他卻借口說他的主人很不喜歡小孩,讓見月先在院門口等待一段時間,他則是領著杏壽郎走了進去。
杏壽郎知道她的實力如何,自然不會在這件事上太過糾纏,更何況分開行動,還更有助于探查這里的環境,二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便就此分離了。
二者的身影一離開視線,見月轉頭就走。
誒呀她只是一個小孩,貪玩點到處亂跑也很正常吧
這處宅邸并沒有采用時下很流行的“枯山水”布局,反而種滿了有些
年頭的樹木,看起來傳承已久。
樹影交錯,將月光遮得嚴嚴實實,遒勁的樹枝肆意生長,在夜色中卻呈現出幾分擬人的恐怖,偶爾樹葉之間細微的碰撞聲,都會因為過于茂密的植被,而將聲音無限放大,那些視線不可見的黑暗中,因人類充沛的想象,而滋生出無盡的恐怖。
見月的身影小小一團,在這些巨木面前顯得分外渺小。
她出神地望著眼前所見,渾然不知,身后的黑暗里,已逐漸浮現出一個高大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