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見月,正如同炸毛的小貓般,張牙舞爪地抵
力否認,就差掛根白綾上吊以證清白了。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在我的律師來之前,我是一句話都不會說的”
而起因,只是因為繼國嚴勝問了一句“你早上,是不是來尋過我”
見她情緒如此激動,繼國嚴勝頓了頓,最后還是沒有詢問下去,只是默默收回了視線,繼續拿起未看完的書,細細起來,不過他曲起食指,微微敲打在桌面上的動作,依舊能看出他不如面上這般淡定,似乎正在思考著什么。
倒是愈史郎,由于好奇地多問了一嘴“什么早上”,被見月勒著脖子一個暴扣,差點重現同之前手球鬼戰斗掉腦袋的悲慘場面。
雖然珠世他們不準備在這個小鎮久留,但身為醫生,偶爾還會做實驗的她,隨身需要攜帶的物件還是挺多的,一人一鬼商量了番后,還是決定于三日后的夜里,再正式出發前往鬼殺隊。
同時由于物品過多,見月的傷勢也沒好全,單憑腳力回去的方法不太現實,見月想了想,來時她是坐著無限列車號來的,回去時便也坐火車就好了,更何況珠世小姐的行李中,大都是較為易碎的玻璃器皿,這個年代的火車,雖然不算太穩,但相較于那能抖散人的小汽車來說,已經非常不錯了。
同一時間,蝶屋。
炭治郎三人剛訓練完,精疲力盡地回到房間,就見房中已經有兩個人在等候著他們了。
“誒呀呀,回來了啊。”
正面朝著大門而坐的蝴蝶忍一眼就看到了三人,笑著打了聲招呼。
雖然是極為甜美溫柔的笑容,卻讓三人齊齊打了個寒顫,畢竟對方下手揍他們之時,臉上掛著的,也是這般溫柔和善的笑。
“你們的鎹鴉應該還沒來得及講消息告知給你們,唔,具體的任務信息,估計要明天才下來吧。不過這個人等不及了,剛收到消息就趕來了這里,真是浮躁啊。”
她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些,指了指身前之人,嫌棄之意溢于言表。
無限列車號最近有些不對勁,雖然暫時沒有人員傷亡,但據先行前往探查的隱部人員來報,他們在登上列車之后,便陷入了睡眠之中,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主公大人對此很是重視,數日前已經派遣了炎柱煉獄杏壽郎前往調查,只可惜并沒有發現什么不妥,在蝴蝶忍的建議下,派遣炭治郎等三人前往協助調查。除此之外,收到見月來信的主公大人,考慮到她如今的身體情況和尚且不明的局勢,決定再行派遣一位人員前去接應,順路同炭治郎等三人一起與杏壽郎匯合,先行查探一番無限列車號的情況。
本來這位前去接應的人員,最合適的應該是蝴蝶忍,只可惜最后,某人忽然跳了出來,半路攔截了這個任務。
被蝴蝶忍一陣暗懟的錆兔沒有生氣,好脾氣地笑了笑,轉頭面向一臉疑惑的三小只,聞聲說道
“你們好啊,之后幾天,請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