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期待,能看見這樣的他們。”
雖然連夜從本部跑了出來,但尚且還不能使用呼吸法趕路的見月,只能老老實實前往火車站,等待下一趟列車。索性即使是夜間,還有幾趟列車,能夠途經她要去的城市,不用可憐地在火車站睡一宿。
看著遠遠駛來,刻有“無限”兩個字的列車,見月莫名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怎么看怎么別扭。想了想,大概是因為“無限列車號”不管怎么聽,都沒有“和諧號”、“復興號”順耳,轉頭便將這奇怪的感覺拋諸腦后。
轉而開始琢磨,見到那位珠世小姐后,她該怎么勾引bhi對方來到鬼殺隊,和忍一起進行研究。
伴隨著“咣當咣當”的火車前進聲,一晃一晃的車廂格外催眠,見月在這韻律地搖晃下,逐漸進入了黑甜的夢鄉。
“又見面了啊,漂亮的孩子”
火車到站之時,天邊已有熹微,城市的天空隨著工業化程度的加深,已經沒有了山林里澄碧蔚藍的景象,反而顯出幾分蒼白,何況今日還是個陰天,陽光被隔絕在厚厚的云層之上。
火車進站的鳴笛聲配合著蒸騰而起的白煙,更是將目光所及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紗,看不真切。
見月拿著信箋,大概是擔心鬼殺隊的人釣魚執法,直接上門斬鬼,信上沒有具體說明對方的地址在哪兒,而是讓她前往這座城市的火車站,自會有人來接她,這也是為什么見月會選擇坐火車前來的原因之一。
不過她有些擔心地抬頭望天,現在還是白日,即使陽光被隔絕在云層后頭,也依舊會對鬼有些影響,對方真的會來接她嗎
很快,見月便知道她的擔心多余了。
甫一走出車站,她的目光,便被一個有著綠色頭發的青年所吸引。對方的長相俊美,甚至能稱得上一聲美麗,就是緊蹙著的眉梢和冰冷的眼神看著極為不好惹,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他撐著一把黑色的大傘,將自己牢牢藏在傘下,穿著襯衫搭配傳統日式服裝的奇怪搭配,卻因為其超乎常人的容貌而不顯得難看,甚至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悅目。
見此,見月不禁暗嘆道,果然,最好的時尚單品就是臉啊。
她幾乎已經認定了對方就是鬼,不管是這異于常人的發色,還是這陰天撐傘的奇葩舉動,無一不再昭示著,他的身份不簡單。
果然,對方在和她對視了一眼后,徑直就朝著她的方向走來了,明明是這般特別的存在,周圍的行人卻仿佛沒看見似的,不約而同忽視了他,甚至還無意識間,讓了一條筆直連通二人的路。
他們兩人,就仿佛不斷涌動的人流中,唯一靜止的兩點。
愈史郎行至見月面前,上上下下掃視了一圈她,目光審視中還帶著一抹好奇。
眼前之人,就是那位指名道姓,想要見到的人嗎。
也沒有很特別嘛,和珠世大人的美麗雍容比起來,她充其量不過是一朵小野花。
他在心中下定結論,正要開口介紹自己,“小野花”撓了撓頭,忐忑地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問道
“那個,您就是珠世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