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意外過后,禰豆子肉眼可見的更加困頓了,倚在床頭,便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一時間,室內只剩下見月和炭治郎兩個清醒的人面面相覷。
“那個,炭治郎啊,我有一個請求”
見月靦腆一笑,緩緩將此行的另一個目的說出來。
一盞茶后,聽完對方講述完的炭治郎沒有猶豫太久,當即答應下來了她的請求,不過
“我可以替竹之內小姐你轉交給珠世小姐一封信,但是她會不會同意鬼殺隊的合作請求,這一點我不能保證。”
這也是炭治郎所糾結的地方,不管是鬼殺隊還是珠世小姐,都是對他極好的存在,若是可以,他自然希望兩者能夠順利達成合作,但若是對方不信任鬼殺隊,不愿意合作,他也毫無辦法。
“這一點你放心。”
聽到他答應了下來,見月眼前一亮,漆黑的眸子清澈明亮,仿佛倒映著一河星月。
“我自然有能打動她的秘密武器”
“喵”
空無一人的地方忽然傳來一聲貓叫,撒嬌似的繞著彎兒,甜膩勾人的很。
“茶茶丸,到這來。”
珠世放下手中黑子,抱起一直圍著她撒嬌打轉兒的三色小貓咪,親昵地撓了兩下它的下巴,把茶茶丸舒服的“咕嚕咕嚕”直叫后,才慢條斯理地取下它身上信匣,見信匣中有兩封信,她還略微驚訝了一瞬。
片刻猶豫后,她還是先選擇了署名為炭治郎的那一封,展開看了起來。
這封信不過短短一頁,珠世很快便看完了,閱畢忍不住微微一笑,對著棋盤另一邊之人輕輕頷首,解釋道
“這是我和您提過的,那個名為炭治郎的孩子向我寄來的信,看來鬼殺隊這一任當主雖然身體孱弱,但頗為果斷干脆呢,竟這么快得知了我的存在,并且毫不在意我身為鬼的身份,向我尋求合作的機會。”
棋局另一側之人沒有回話,只是默默手執白子,斟酌著下一步要落在哪里。
珠世也沒有在意,繼續拿起另一封信,細細。
信中的內容顯然令她非常意外,向來沉穩的她也不禁變了神色,幾乎都要坐不住了。
“世上竟還有人能傷到鬼舞辻無慘這一屆鬼殺隊的柱級劍士,恐怕實力已經不下于使用初始呼吸那一代的劍士了。
特別是寫這份信的柱,光從信的行文用字來看,便知道是個極為有趣的人呢。”
珠世反反復復看著信上的內容,越看眼神便越亮,仿佛那遙不可及,百年夢寐以求的夙愿,即將在她面前上演。
她忍不住看向信件的落款,并一字一句念出了聲
“草率書此,祈恕不恭,請長紙短,敬侯回諭,鬼殺隊月柱手書”
“啪”
手中白子掉落在棋盤上,打亂了原本已然對弈到最后的棋面,原本工整擺放的黑白棋瞬間被攪亂了,而對座之人,也終于有了反應。
繼國嚴勝緩緩抬起了頭,看向正拿著信封,一臉疑惑的珠世,即使已經不是六眼形態,可那雙金色的眼睛依舊壓迫感十足,
“你是說,月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