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面,就仿佛小學門口,一群小學生圍著賣小雞的攤位,嘰嘰喳喳,好不熱鬧。
看著滿身是傷,還被強壓在碎石子地面上的炭治郎,見月一陣肉疼。看樣子只是進行了簡單的包扎呢,止痛藥的效果也應當過去了吧,瞅這孩子痛的冷汗都出來了。
“這是怎么回事”
她有些茫然地看向執意要攙扶著她走路的蝴蝶忍,不明白當下是什么情況。
蝴蝶忍將腦袋湊近見月耳邊,輕聲說道
“炭治郎和禰豆子的情況,主公大人雖然大略知道些,可終究是違反隊律的,柱合會議開始前,要對其進行柱眾審判,讓眾柱投票決定該如何處置他們。”
聞言,見月若有所思地摩挲了下下巴,所以現在是拉票時間
環視了一圈已經到場的柱和雖然并不是柱,卻被破例允許參加柱合會議的錆兔,見月覺得,自己拉票的贏面,應該還挺大的。
她輕咳了一聲,正準備開口替炭治郎說兩句。
沒成想,剛懟完義勇的伊黑小芭內,見她來了,轉頭又開始懟起她來了。
“還有竹之內,聽說在任務期間竟然睡著了呢,身為柱,警覺性竟然如此之低,還真是遲鈍的令人發指啊。這種不負責任的行為,也算是違反隊律了吧,嗯,你也說兩句吧,竹之內”
見月心口中箭,吐血jg
原來,在伊黑小芭內的眼里,她的討厭程度,竟然是跟義勇劃等號的嗎。
怎么辦,總感覺這是比說她違反隊律更嚴重的羞辱呢。
被傷透了心的見月轉過頭,哭唧唧地將腦袋埋進了蝴蝶忍的頸窩里,嗚嗚嗚,小黑造的孽為什么要她來承擔這一切,鎹鴉行為,請勿上升主人。
月崽心碎,哭哭,要漂亮姐姐抱抱才能好。
蝴蝶忍抬手輕撫了下見月的背,抬起頭,對著側躺在樹干上的伊黑小芭內溫和一笑。
“伊黑先生,實際上那田蜘蛛山的任務并不是見月負責的,她只是恰巧經過那兒,自發協助滅鬼而已。在未知事情全貌之前,還請不要妄言呢”
被暗懟回去的小芭內冷哼一聲,正要繼續說些什么,又被其他聽到這段對話的人所打斷。
“我聽義勇說,見月你受傷了,沒有什么大礙吧”
錆兔走到兩人面前,皺起眉頭,擔心地上下打量著還把腦袋窩在蝴蝶忍懷里的見月,強忍住,才沒有直接上手將其挖出來,看看她到底是哪里受傷了。
“唔姆,居然連見月你都受傷了嗎,看來那田蜘蛛山的惡鬼,十分難纏啊。”
聞言,杏壽郎也走上前來,卻是毫無顧忌的,憑借身高優勢,直接拎起見月的小細胳膊,想要確定她的情況到底如何。
然后就被錆兔摁住了他已經伸出一半的胳膊,杏壽郎疑惑地歪歪頭,不明白對方為何阻止他。
“我說煉獄,你也小心一點啊。”
宇髓天元輕撫了下耳邊垂晃的珠石,輕嘆了口氣,
“如果受傷的正好是胳膊,你這樣不是加重了見月的傷勢嗎。”
“唔姆,原來如此。”
杏壽郎恍然大悟地一點頭,看著錆兔的眼神更加佩服,嗯,原來是這樣啊,錆兔從小就細心,方才阻攔他,估計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無一郎雖然沒有說什么,但也沒有繼續抬頭看云,而是將目光移到了見月身上。真是稀奇,竟然還有鬼能傷到自己這位老師,還真想看看那只鬼到底有多強呢。
被眾人的插嘴強行打斷講話的小芭內還是有些不服,壓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是甘露寺蜜璃。
見眾人都已經對竹之內小姐表示了安慰,在原地糾結了半天的蜜
璃,終于下定決心,羞紅著臉對見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