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在蝶屋附近的劍士眼里,樹立起奇怪的形象,看著眼前那個依舊生著悶氣的背影,她伸出手,戳了戳對方堅實的脊背,
“我們還要這樣走到什么時候去,你能不能停下來好好說句話”
不死川原本還在為自家弟弟一聲不響就加入鬼殺隊的事而煩悶不已,一氣之下,和他大吵了一架,就沖了出來。
沖到半路,又莫名其妙想起了方才出來時,見月似乎叫住了他,才稀里糊涂得折返回去,也把她拉走了。
自見到玄彌后,相逢的喜悅很快就被對方加入鬼殺隊一事沖散。
他怎么敢的
鬼殺隊是他能隨便來的地方嗎,一不留心,這可是真會死人的
不死川心中郁氣難抒,拉上見月后也沒心情說什么,只是拽著她,在蝶屋附近走走,雖然只是簡單地閑逛,卻奇異的,讓他很快就放松了下來。
正是這個時候,身后的人卻開口說話了,還叫他實彌
見月的話音剛落,不死川就猛的一下停住了腳步,側頭看向她,不確定地問道
“你方才叫我,實彌”
不死川對這點其實不滿很久了,親切地稱呼蝶屋的女孩子們的名字也就算了,連錆兔和富岡那兩個水呼師兄弟和煉獄,她都親昵地直接以名稱呼。
為什么到了他,就只有普普通通的一句“不死川”
難道說,你和他們關系更好嗎
聽到不死川的問話,見月愣了愣,一時不知道,對方的關注點怎么如此清奇,但鑒于對方剛和弟弟吵架的幼稚行徑,她還是坦然地接受了他還真是如此的事實,并且給予了肯定的回答。
“對呀,現如今你弟弟也在,再叫不死川,我擔心你們兩個分不清。怎么,叫你實彌不好嗎”
她叫了,她又叫我實彌了
不死川輕咳了一聲,不自在地扭過頭,惡狠狠說道
“隨便你,你愛叫什么就叫什么”
見月和藹微笑jg
說這種話的時候,耳朵不紅會令人信服很多呢。
眼見對方的情緒已經穩定了下來,見月拍了拍依舊緊握著她手臂的那只大手,示意不死川松開。
雖然不太好參與人家的家務事,可是兄弟二人,吵到這個地步,還說出那些傷人的言語,這是她所不能忍受的,因此,見月思慮良久,還是決定開口勸導一二。
“實彌,不要小看語言的力量。特別是來自所愛之人的傷人之語,是會化身成刀劍,將人心刺得鮮血淋漓的。”
兩個彼此互相在乎的人惡語相向,是多么令人悲傷的事啊。
誤會隔閡的種子一旦種下,便很難將其根除。
不死川沉默了下來,卻沒有松開抓住見月的手,只是抿了抿唇,抬眼直視著她,眼里是滿滿的執拗和堅定。
“我明白,見月,我都明白。
我只是,再也無法接受,失去我所珍重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