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看錯吧,那個金閃閃的,是金子上面還鑲嵌了各種璀璨奪目的寶石
炭伐薪燒炭雪山中,兩鬢赫赫十指黑治郎在這一天,深刻認識到了,什么叫做貧富差距。
“竹竹之內小姐,請你不要開玩笑了。”
炭治郎覺得自己都快要不認識“口枷”這樣東西了,他認為義勇先生送給禰豆子那個口銜竹就很好,質樸可愛,也不夸張,千萬不要銜一塊金子在嘴里啊,哥哥的禰豆子
“嗯”
見月疑惑地歪歪頭。
“我沒有開玩笑呀,這都是我特意搜羅回來,送給禰豆子的。”
特別說明,那根金燦燦的口枷,還是路過宇髓天元巡視之區域時,在他傾力推薦的一家店里定做的。
見月永遠不會忘記,在她說出自己的要求后,那個老板隱晦上下打量的目光,滿眼寫著“現在的小年輕哦,玩得真花”。
為了自己的清譽著想,嗯,她的收貨地址,填了音柱家宅邸的地址。
聽到對方這理直氣壯的回答,炭治郎張了張嘴,一時卻不知道要說什么。
這大概就是“槽多無口”這一現代化成語的萌芽階段了吧。
見月卻沒有察覺出對方的想法,還在自顧自地介紹著這些形態各異的口枷,振振有詞說道
“你看看禰豆子這個口銜竹都戴了多久了,不會上次從你家離開后,你就沒有換過了吧。
而且身為女孩子,不同的場合都要搭配不同的口枷呀,我們禰豆子這么可愛,多準備幾個口枷,怎么了”
炭治郎沉默了,他說不過見月,卻可以選擇頭鐵拒絕。
最后的最后,還是一旁觀戰全程的麟瀧左近次,終于看不下去這場幼稚的吵架了,出面調停了二人。
炭治郎收下了禮物,等待禰豆子清醒時,讓她自己決定要不要帶。
不過在把這妝奩塞到柜子里放好之前,他猶豫了下,最終還是將里頭那根竹制的口枷,拿了出來。
從前到還沒發現,竹之內小姐這么一說,莫名覺得讓禰豆子叼了將近一年的口銜竹,有些委屈她。
見月這次來狹霧山,除了像是之前造訪其他培育師那般,觀摩麟瀧左近次的教學方法外,還順道給炭治郎帶了這幾個月蝶屋小課堂的試卷。
她早就從之前與麟瀧先生的通信中得知,炭治郎在水呼一道上,頗有天分。
這大概和這孩子過于溫柔的性格分不開關系。
見月認識的水呼劍士,有一個算一個,即使表面呈現出的性格有多么迥異,但內心,都是極為溫柔之人。
屬性相和,人又努力,在“氣味”一道上更是天賦異稟,若是以劍士的水平來看,炭治郎已經具有了參加下半年那場藤襲山考核的資格。
不過見月和麟瀧左近次商量了一番,最終還是決定再磨礪他一段時間,盡可能將水呼的各大劍技,用得更熟練些。
其中最主要的原因,當然是還沒到15歲的小孩,乖乖給我做試卷去吧
于是,接下來的日子里,炭治郎就迎來了,早上被麟瀧左近次趕進山里,不停闖關狹霧山的各種機關險地,晚上又被見月抓去,猛補文化課的慘痛日程。
因此,在見月和他們告別,準備啟程回鬼殺隊時,雖知道自己這樣不對,但炭治郎還是忍不住松了口氣。
體力加上腦力的雙重折磨,他差點都要暈過去了。
只可惜,他高興的太早了。
作為被總部任命,主公許可的公費旅游劃掉外出巡視,見月隔三差五就要來一趟狹霧山,抽背文化課。并且揚言,這種日子要到炭治郎年滿15歲,參加藤襲山考核那一日,才能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