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接蝶屋來長期授課算了,無一郎他們七個娃兒多省心聽話呀。
善逸對見月的吐槽毫不知情,閉眼哀嚎了良久,才小心翼翼地睜開一只眼。
“哇”
這也是他第一次上到樹頂,從這里俯瞰桃山所有的風光。
從前他最多也就爬到第一根樹枝,躲避爺爺的追殺,還害怕掉下去,死死抱住那根最矮的樹枝,一動不敢動。
哪曉得
這里的風景,竟然如此美麗。
作為桃山的最高點,這里能夠將山中的一切都收于眼底,鳥獸,林木,山中的幾戶人家,皆映入眼簾。
往后眺望,能直接越過懸崖,縱覽一望無際的林海。
正是夕陽西下的時間,燦金霞紅交織在一塊,頭頂的那片天還是蔚藍,卻硬生生被這奇異的霞光,染成瑰麗的色彩。
大小不一的云朵被打散在空中,像是光照在教堂的五色玻璃上,散落在地上的有著顏色的影子,讓人忍不住想伸出手去觸碰,卻又害怕這不過是一場美麗的幻覺。
“為什么要叫桑島先生為爺爺,而不是師父呢。”
看著已經全然沉浸在大自然的風光中,像個傻子一樣一臉震撼的善逸,見月冷漠抱胸,決定趁他心里防線減弱,套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沒錯,這就是骯臟的大人的心思。冷酷推墨鏡jg
果然,已經被見月定義成傻子的善逸,全然沒有防備,恍惚間就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
“因為好喜歡爺爺呀。爺爺是重要的人,師兄也是,我們就像一家人一樣。”
話音剛落,善逸便反應了過來,飛快捂住嘴,驚慌失措地看向見月。
完蛋了,不小心把心里話說出來了,想要家人這種話,會不會很奇怪啊qq。
出乎意料的,對方并沒有多大反應,只是淡淡地點點頭,將目光重新移向被晚霞籠罩著的天地。
獪岳是在晚飯的香氣中醒來的,他有些吃力地支起身子,最近訓練的太狠了,一旦放松躺下,所有肌肉都罷工了,無一處不在酸痛。
“師兄你醒啦”
還沒等他調整好身體的狀態,那個討人厭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
緊接著,一坨人形物體,便沖到了他的跟前。
看著那雙洋溢著歡快的琥珀色眼睛,獪岳卻只覺得厭煩,夢到那個人的出現已經夠讓人不耐了,為什么你還要在眼前亂晃悠呢。
他揮了揮手,正要甩開圍著他噓寒問暖的善逸,視線往上一晃,直直對上正端著飯碗,歡樂干飯的見月。
獪岳
你你你,居然不是在做夢嗎
所以剛剛在道場的一切都是真的咯,他見到了對方,然后昏了過去。
恥辱努力修行,不就是為了再次見到竹之內見月時,能狠狠的將當年她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屈辱,報復回去嗎
可他居然在見到她的第一面,就昏倒了
他急促地呼吸著,死死壓抑住自己正逐漸上升的心。
不行,不能害怕,今非昔比,他已經是學會雷之呼吸的劍士,對方卻還是個纖弱的女孩子,他不用再害怕她了。
獪岳的視線太過引人注目,別說桑島慈悟郎了,連遲鈍的善逸都隱隱覺得不對勁。
為了緩和氣氛,這位前任鳴柱輕咳一聲,開口道
“獪岳,這是鬼殺隊總部的現任月柱竹之內見月,你快來打聲招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