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們就開始吧。”
看著眼神膠著,“難舍難分”,甚至已經比拼到誰先眨眼誰就算輸了的見月和小芭內兩人。
產屋敷強忍住即將溢出嘴角的笑容,拍了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吸引過來。
見月還真是,不管誰碰上她,都會不知不覺中被她身上那種灑脫肆意的氣質所感染,也變得孩子氣起來呢。
“新上任的兩位柱大家應當都認識過了。”
將目光從在座的眾人身上一一劃過,產屋敷耀哉的目光溫和似水,充滿了歡欣鼓舞。
這是鬼殺隊成立至今,隊中柱級成員最多的一代,其中還有不少人自創了獨屬于自己的呼吸法,可謂實力強橫,人才濟濟。
其中,更有能與鬼舞辻無慘一戰,不落下風,甚至勝對方一籌的劍士存在。
產屋敷家族數千年來的夙愿,似乎能在他這一代得償所愿。
他抬眼看向澄碧的天空,今日無風無云,唯有燦陽,常懸空中。
“諸位,我有一種預感,人類與惡鬼數千年來的糾葛與紛爭,將會終結在我們這一代。”
天時地利人和之下,一種奇異的感情忽然涌上他的心頭,心念一動間,產屋敷耀哉已然喟然感慨道。
千年來的抗爭,猶如附骨之蛆般的詛咒,鬼殺隊劍士數代的犧牲,終于,給他們爭取到了迎來曙光的機會嗎。
在這場持續千年的博弈中,有多少或是平凡堅忍,或是驚才絕艷之人,像是滾滾洪潮中的一點浪花,雖微不可聞,卻又重若泰山。
一代又一代,前赴后繼,以白骨筑墻,血肉鋪路,只為了給人類贏得喘息的機會,免于食人之禍。
而他們,也不過是這長河中,最平凡的一份子。
“冀以塵霧之微,補益山海;熒燭末光,增輝日月。”1
產屋敷耀哉呢喃出聲,聲音雖小,眾柱卻聽的清清楚楚。
眾人嚴肅了神色,脊背挺直,異口同聲道
“遵命”
數月后,蝶屋。
見月在樹蔭底下的涼席上打了個滾兒,看著郁郁蔥蔥的枝葉,和穿透其中,零碎投映下來的日光,開始發呆。
距離上一次的柱合會議已經過去了數月,主公也在會上重提了烏丸蓮耶以及鬼舞辻無慘之事,交代眾人在執行獵鬼任務時,要更加小心謹慎,避免被官方或者財閥發現。
由于新上任了兩位柱,杏壽郎還能接手前任炎柱的管轄巡視區域,伊黑小芭內則是負責起了協助支援這一部分。
也就是說見月工作量銳減。
特別是她現在的名聲,在惡鬼中可謂是如雷貫耳,所到之處,群鬼退散。
你明白那種興奮的千里奔襲去獵鬼,到地方才發現人家已經拖家帶口搬走了的失落嗎。
也不知道鬼舞辻無慘是通過什么手段,通知到了他麾下的所有鬼,讓他們躲著點竹之內見月這尊煞神的。
產屋敷耀哉對此也很頭痛。
作為鬼殺隊的最強戰力,見月的戰斗能力和馳援速度,可謂是當之無愧的頂尖級別。
可惜對手表示,我打不過我還躲不過嗎
硬生生將鬼從領地性生物轉變成遷徙性生物,進一步加大了獵殺鬼的難度。
無奈之下,他只能多鼓勵見月出去走走,附近有任務之時,再另行派遣,縮短惡鬼的反應時間,讓其無暇逃跑。
于是,見月開始了她的公費旅游行程。
去各個柱的轄區溜達一圈,再去無人踏足的深山老林里找一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