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月美穗”
惱羞成怒地朝著正笑得合不攏嘴的見月瞪了一眼,錆兔兩頰都隱隱泛紅。怎么能給男人簪花呢,他可是男子漢
見月含著笑意,欺負他背著美穗騰不開手,又將一朵路邊摘得的白色小雛菊插在了他的鬢邊,調笑道“人美簪花不應羞,花應羞上美人頭。”
回應她的自是錆兔更為羞惱的嗔怪。
一路歡聲笑語,再加上見月時不時地作怪,他們總算在太陽下山前趕到了舉辦慶典的地方。
慶典位于小鎮神社所處的山腳下,人頭涌動,一派祥和喜慶。太陽雖然還沒下山,可道路兩邊的商家們已經紛紛掛上了各色燈籠,一道火龍在山腳下蔓延開來,像是太陽播撒在人間的種子。
錆兔將美穗放了下來,見月則自發地牽上她的小手,慶典上人山人海,要好好看著小孩,走散了可就不得了了。
錆兔雖然沒有加上牽手這一行列,卻默默地側過身子,將兩個女孩護在里側。
進入慶典所在的小街,最先看到的就是街口顯眼的一墻面具,美穗雖然總是板著張臉,但終究還是個小孩子,當即眼神就變了,拉著見月就往那兒走。
錆兔原本面上帶笑,可在一眼瞥見面具墻上掛著的數十個狐貍面具后,忍不住黯淡了神色。
他聽見月描述過救起他時的情景,也看到過對方特意帶回來展示給他看的兩個狐貍面具,雖然對這兩個面具莫名的熟悉,卻依舊什么也想不起來。
現在在慶典上看到相似的狐貍面具,錆兔就不禁對自己失去的記憶感到焦慮起來。
他到底忘了什么呢,他還會有親人在盼望著,等著他嗎
見月雖然被美穗拉著一路上前,但也分了一部分注意力給錆兔,見他一副落寞的神色,就知道他肯定是觸景生情了。
隨手拉住落在后面,低著頭正想著些什么的錆兔的手,將人不由分說地拽了過來,見月一把拿起一個面具,扣在了錆兔的臉上。
不要想那么多嘛,慶典就要好好地玩,她就快到“發”的階段了,很快就能幫他找回記憶了。
然而
由于太過順手,見月沒有細看給錆兔戴上的是什么樣的面具。
等到回過神來,見月、美穗、攤販老板三人紛紛將目光投向了正驚愕地摸著臉上面具的錆兔,隨后,三人默契地側過頭,身體抖動不止。
啊,就,這面具攤老板是個人才啊。
見月給錆兔戴上的這個面具,是個美人面具,黑發如瀑,眉目含情,櫻桃小口。
就是吧,美人的畫風,有些奇特。
見月嚴重懷疑畫師是想借鑒浮世繪的畫風,可惜學藝不精,沒有學到點子上,反而整個面具看起來奇奇怪怪的,有種伽椰子魂穿面具的驚悚搞笑感。
錆兔看著三人奇異的舉動,狐疑地想取下面具,卻被見月一手攔住。
眼神誠懇,真摯無比地對著他說“別摘,很好看,就這個了。”
錆兔表示不信,還想繼續保持“摘”的動作,兩只手卻被見月緊緊握住,掙脫不得。
無奈之下,看著周圍已經越發多拿調侃眼神看著他們倆的圍觀群眾,錆兔只得先答應了下來。
幫錆兔選完面具,見月也打算給自己挑個面具。
稍稍后退一步,大致瀏覽了整面墻上陳列的面具,她眼睛一亮,伸手摘下了其中一個,戴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