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怪熱血的發言啊,活像穿越到了王道熱血漫片場,不過這感覺,倒也不賴。
經過見月這一刺激,場上的男孩們訓練的更加賣力了。
除了千壽郎因為年歲尚小,精力支撐不住,回到了室內外,其余四個一個比一個激動,恨不得當場赤膊打架。
而此時的和室里,千壽郎和美穗已經化身小迷弟小迷妹,大大的眼睛里的崇拜簡直具象化成了星星,“biubiu”的朝著見月身上投去。
幸村優子和瑠火夫人也是略帶驚訝地看向她,沒想到見月小小的身體里蘊藏著這么大的能量。
見月驕矜地微抬著頭,臉上寫滿了“夸夸我,夸夸我”。
夫人們也非常有眼色的對著見月一頓夸獎,見月身后無形的尾巴簡直快要翹上天了。
室內一片歡聲笑語,室外雖是寒冬,卻被少年們渲染的生氣勃勃。
瑠火看著眼前充滿煙火氣的情景,情不自禁的微笑著,忽然感覺喉嚨有點癢,她不在意地拿起手帕,輕掩住嘴咳嗽了兩聲。
放下手帕時,她不經意間掃了一眼,雪白的綢緞中央赫然是一抹極為刺眼的血紅。
瑠火微微頓了頓,卻沒有反應,只是不動聲色地將手帕合攏,收進袖內。再抬頭時,依舊是一臉如沐春風般的淺笑。
見月輕輕動了動鼻子,剛剛似乎有一瞬間的血腥味,奇怪,是錯覺嗎
時間于無聲無息中悄然流逝,伴隨著第一場雪的落下,新年也到來了。
見月領著錆兔和幸村兄弟倆,圍坐在暖桌邊上寫年賀狀。
幸村家的親戚不多,可是有許多朋友需要問候,像是村莊里的老鄰居們,新搬來認識的鄰居們,幸村老爺子年輕時的好友,幸村叔工作上的同事等等,都需要寫年賀狀。
所幸他們家孩子多,也都識字,干脆就交代給他們寫了。
他們家是第一年在城里過年,許多禮節與賣年貨的老鋪子都不清楚,幸好有瑠火幫他們參謀,讓幸村優子松了一口氣。
煉獄槙壽郎也在元旦之前趕了回來,煉獄家過了一個團圓年,這才讓幸村優子對他的吐槽少了一點。
只可惜對方大概是非常忙,不過在家里呆了幾天,給完小輩們每人一個數額驚人的紅包后,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托煉獄槙壽郎巨額紅包的福,孩子們這個年過得頗為富足,在廟會上可謂“一擲千金”,買糖都是一大包一大包的買,把街上其他孩子羨慕的眼睛都紅了。
新年過后,瑠火的身子骨就越來越差了。
新年期間還能走動走動,現如今卻長臥病榻,每天要喝一大碗又苦又黑的湯藥。到了后來,甚至連湯藥都服不下去,每每剛喝下不久,就吐了出來。
見月明白,瑠火的時間不多了。
幾個月前初見時,對方的生氣便所剩無多,要不是后來有幸村優子的陪伴使其開懷,和時不時服用的藥膳滋養身體,能否撐到入冬,都是一個未知數。
可人的命數就是如此,天不假年,人不遂愿,日月既往,不可復追。
瑠火身子的毛病已經根深蒂固,所有的補救都仿佛在一面即將傾頹的墻上涂鴉,只能治其標,卻無法治其本。
煉獄家的院子一下子就清凈下來了,幸村兄弟被囑咐不準去那邊玩鬧,打擾了瑠火夫人的清凈。
至于見月,倒還像往常一樣,時不時送點小點心過去,陪著瑠火夫人聊聊天,指點一下杏壽郎的劍技訓練。
“見月,你把這翁粥給瑠火夫人送去吧。”
幸村優子端下在灶臺上小火煨了數個時辰的粥,輕手輕腳地放在食盒中,交給了見月。
見月點點頭,拿著粥往煉獄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