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來了？”
南宮靈幾人微微一驚，這里本來就是三清觀之內，陣法重重。
也就是說，這個人已經通過了前面的陣法考驗，來到了這里？
白一源眼珠子一轉，仔細想了想，剛才陣法之中，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沒有出現太過于強大的存在...
按照道理來說，這種人就算是闖進了陣法，也會有相應的陣法阻攔，陣法總圖也會預警...
“師祖...”
南宮靈看著四周靜悄悄的，并沒有誰出現，有些疑惑起來：“是誰來了？”
人族法祖修明，獸族麒麟林峰，魔族魔皇朱蕓...世間強者都已經匯聚于此，就算是他們縱橫宇內，在三清觀中，也沒有撒野的本錢。
難道來人，比上述幾人還要厲害？
“呵呵...”
張道然輕輕一笑：“剛才我已經說了答案，爾等沒有聽懂而已...”
混沌，一是指洪荒之外的混沌世界。而混沌世界清濁難分，后來泛指一些不分事理的人或者神明獸類...
張道然剛才就已經說了，他混沌，只是有些不明白而已...
并且指出對方的身份。
南宮靈一呆，她還真的沒有聽懂。
白一源更不用說，他相比較真正的人類還有些迷糊，哪里能夠知道這么多？
倒是李悟通睜大了雙眼，顫聲道：“徒孫曾經看過一部道經，聽說過“渾沌”這個兇獸，師祖可是說的渾沌兇獸皇者？”
張道然贊賞的看了一眼李悟通，笑道：“你且說說這個兇獸...”
李悟通之前剛剛被張道然點名，說他沒有尊師重道之心。本來沮喪萬分，有些惶恐。此時看到張道然笑意，還有溫和的語氣，李悟通縱然是活了三百余年的老怪物，此時也感覺心里有些舒暢。
整理了一下語言，李悟通笑道：“關于渾沌之說，有好幾個版本，其中有史記版本，莊子版本，還有神異經版本...”
南宮靈本是海族，不懂人類記載。
白一源本是猴子，開啟靈智雖早，但是更不了解人族歷史...
他們倆都是滿臉迷茫，根本就聽不懂。
張道然卻聽懂了，看著兩個迷茫的人，張道然瞥了一眼東南虛空：“悟通，你都說說吧，渾沌本就不是一個正常的生物，但凡一個見過它的人，評價都不會一樣...”
“那徒孫就好好說道說道了...”
李悟通得到允許，微微沉吟，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根據《史記》記載：昔帝鴻氏有不才子，掩義隱賊，好行兇慝，天下謂之渾沌...這是渾沌由來。”
南宮靈還好些，還能聽得懂一些。
白一源直接傻了眼：“說的什么，我沒聽懂啊...”
白一源有些無辜，他真的沒有聽懂好不好...
張道然神色平靜，也不搭理他。
李悟通則不一樣，白一源可是他的師尊，他不能直接無視了白一源，只能解釋道：“剛才說的是一些典籍之中的原話，過于藝術敘述了...這幾句話的釋義就是：帝鴻有一個兒子不成材，平常時候都是掩蓋別人的善行，只說別人的壞話。而他自己，有掩蓋了自己的罪行，只說自己的好話。他不做好事，只做壞事，所以人們稱他為渾沌...就是說他善惡不分，而且沒有良善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