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息一聲，張道然說道：“這處封印貧道試著參悟一番，看看能不能得出封印屬于什么等級。”
張道然此時，頂多能夠布置二級封印陣法，修為境界限制，就如同看一個人的境界，高出自己很多，就很難看出別人的修為一樣。封印等級如果在三級之上，張道然也無法分辨。
天眼神通觀測下，天道法則出現在眼前。張道然體內的金木兩道法則也鉆出身體，旋繞在身體周邊。張道然一雙眼睛，左邊紫色，右邊黃色。
天眼神通第二重，看破世間虛妄，分辨一切真假。識海之中，出現一個個奇異的畫面。數十個穿著獸皮，腦門光亮，只在后腦勺，編了一條辮子的人影，組成一個奇異的陣勢。把一個青面獠牙，雙眼猩紅，渾身上下鬼氣繚繞，不斷掙扎的鬼影圍在中間。嘴里念叨著奇怪的言語，形成一個個奇異的符文。
鬼影掙扎越來越劇烈，數十人吟唱越來越快，張道然清楚的看到，這數十人腦門冒汗，臉色蒼白......而鬼影的身形，慢慢沉入地下。
隨著鬼影掙扎越來越劇烈，鬼影散發的鬼氣越來越多，驀然，空中的太陽，射出九道紅橙色的光芒照射在鬼影身上。
鬼影尖銳的嘶吼一聲，整個身影完全沒入地下......封印上的符文越來越亮，逐漸刺眼，張道然感覺雙眼刺痛，淚水不由自主的流淌而下。
趕緊關閉天眼，張道然感覺眼前一黑，黑如黑夜，伸手不見五指。
“咔......”
忽然，山谷上空一道閃電劃過長空，張道然感覺眼前一道亮光閃過。視線慢慢恢復，雙眼刺痛卻沒有絲毫減退。山谷上空，隨著這一道閃電劃過長空，忽然陰云密布，遮擋了陽光。
陽光被隔絕在外，鬼氣卻越來越濃郁......
“嘩嘩......”
雨點瓢潑一般降落，落在張道然身上，落在恒空身上。隨著雨點落下，山谷之中鬼氣越來越重，封印符文如同風中火燭，搖搖欲墜，隨時都有熄滅的可能。
而張道然，身體微微一晃，差點仰面而倒。
“道友......”
張道然身邊的恒空，臉色一變，就要伸手去扶張道然。伸手擺了擺手，張道然說道：“到山谷之外再說......”
幾步間到了山谷之外，張道然掏出一枚丹藥放在嘴里，四周溫暖的清風吹拂在身體上，與山谷之中的寒冷形成鮮明對比。藥力集聚雙眼，一絲絲清涼傳來，那一絲絲刺痛慢慢消散。
大雨持續足足半個小時，才慢慢停下。
張道然臉色越來越凝重：“已經被封印了，還能通過自身影響，改變四周環境，在太陽光最為濃郁的時分，召喚大雨，消磨陽光對自身的傷害。這個鬼神，實力恐怕還在貧道原本的推測之上！”
封印陣法符文，或許在天道法則之中有，只是文字表達不同，張道然難以理解。
低頭沉思，張道然語氣低沉的說道：“封印陣法等級不低，貧道難以參悟。不過這些符文，倒是有些熟悉......”
前世學的是考古專業，這個專業不僅僅要研究甲骨文，研究大篆小篆，一些少數民族文字也有所涉獵。張道然霍然抬頭：“女真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