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有點本事的人,都知道溫韶鈺雖然是個跑龍套的,演得都是小角色,但沒人敢給溫韶鈺臉色看。
因為溫韶鈺背后站著一棵大樹。
然而
總有那么兩個不長眼的湊上來。
溫韶鈺看著助理逐漸暴躁,忙說“不是什么大事兒,拍打戲,不都是常有的事兒我看那位大咖,不是還天天受傷住院的嗎我這點小傷要是鬧出去,肯定會被人笑話的。”
“這不行”助理眉頭能夾死一只蒼蠅,“我教你點拳腳功夫。那人再敢用陰招,您也這么還回去。”
溫韶鈺不崇尚暴力。
以暴制暴不好。
但被人欺負到頭上,不還手似乎有點孬種。
溫韶鈺瞅著助理即將暴走的表情,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這是跌打損傷的藥,非常好用。還有,等一下我給您包扎一下。”
“嗯”
溫韶鈺覺得助理有點大驚小怪的。
他指著自己的小腿,說“就這么點傷,你未免太夸張了吧”
“這您就不懂了。不過,等會您就明白了。”
助理名叫趙興建,溫韶鈺叫他阿建。
他以前常在街邊混,懂得可多了。
后來被升哥帶著,才有了今天的機會。
家里的人都覺得他長出息了,有正經工作,一個月還拿那么高的月薪,都讓他好好工作,好好跟著自己的老板。
阿建給溫韶鈺在腿上包扎了一下。
“哥,你起來走走,看看舒服不”阿建說完就退到旁邊瞅著。
休息了一會兒,溫韶鈺的腿沒那么疼了。
似乎上了藥之后就感覺不到疼了似的。
他起身走兩步,感覺還挺好。
助理見溫韶鈺臉色沒那么白,就跟溫韶鈺說“哥,你們對戲的都是套路。那人一直用腳踢你同一個地方,你就換個方式還回去。比如這樣”
“這樣”
“是。”
溫韶鈺學的認真,阿建教的認真。
休息半小時,溫韶鈺就跟阿建對練。
“對,就這樣很好”
阿建看到溫韶鈺練得有模有樣,就說“哥,你要是小時候開始習武,說不定就是個武林高手呢。”
“哪兒有那么夸張。我這就是花拳繡腿。”
溫韶鈺認真的練習每一個動作。
想著以后演戲,肯定還要拍不少打戲。
而且動作戲似乎很受觀眾喜歡,現在不少男一號都是會武術的。就算是男號那也是伸手了得。
溫韶鈺想要成名,不說紅遍大江南北,至少也要演一次男一號。
這是他的目標。
溫韶鈺又練習一會兒,坐在椅子上休息,扭頭跟阿建說“以后你教我功夫吧別的不行,至少教我一點套路。我也不是說要去打人,至少拍戲時候,看上去像是那么一回事。”
“行啊”
阿建沒問題。
“可是您平時都這么忙了,身體能吃得消嗎”阿建瞅著溫韶鈺有些單薄的身體,擰著眉心問道。
溫韶鈺覺得阿建是瞧不起自己“我身體好著呢”
“那行的”
沒一會兒,導演讓人過來喊人。
溫韶鈺又要去拍戲。
都是套路動作,溫韶鈺早就習慣了。
只是跟他拍對手戲的男一號有點功夫在身上,總是下黑手。也不知道他哪里得罪了對方。溫韶鈺瞅著男一號,這明明是他們第一次見面,哪兒來這么大的仇
偏偏導演還說男一號的演技好,兒子見到父親就是這種目光。
溫韶鈺想起劇本里的描述,狹長的眸子倏地瞇起來,里面充斥著幾分陰冷的寒意。
剎那間,男一號已經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