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會把禮物扔了的,你還是別廢心思了。”律皓之才說完,就對上弟弟不爽的眸子。
律景之嫌棄地說“哥,你的智商被狗吃了嗎”
律皓之“”
好氣。
弟弟越長大,越不好玩了。
逗一下就要咬回來。
嘖
“你要是不想給錢就不要這兒礙眼。”律景之嫌棄的哥哥的時候,是相當不給面子的。
律皓之轉身就走。
不稀罕他待在這里,他就不待在這里。
能把他怎么辦
不多時,律皓之又回來了。
手里拿著一疊錢,直接扔在弟弟的面前“不夠再說,又不是當天要把所有的東西都買完。還有,你買東西要考慮怎么送過去。”
“你不是有車隊”
律景之那理所當然的語氣,讓律皓之想吐血。
弟弟大了,胳膊肘往外拐了。
拉都拉不回來。
就好氣。
律景之數完自己的錢,又把哥哥給的錢裝進書包里。再把書包放在保險箱里,還不忘把保險箱鎖上。
律皓之“”
這錢明明都是他給的。
弟弟這防賊的姿態是防誰呢
“哥哥,你不會連這么一點錢都舍不得花吧人家可是救了我的命的。”律景之又忽然來了這么一句話。
律皓之滿頭的問號。
他聽著這話怎么這么不爽呢
“律景之。”
“干嘛”
“你給我好好說話。”
律景之一臉認真地問“哥,是我說中了,所以你心虛了嗎”
“我會在乎這點錢你是我弟弟,我弟弟就值這么點錢”律皓之覺得冤枉至極,“錢不夠你就說話。”
律景之不想跟弟弟繼續交流下去了,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他很識趣的去辦自己的事兒。
溫老太太和溫縈坐了好幾天的火車過來,雖然在火車上已經睡覺了,但是人還是很累的。回到家里,早早就睡覺了。
司徒光耀倒是見了不少人,安排了不少事兒才去休息。
這個時間睡覺還太早。
律皓之就約溫渡過來坐坐。
溫韶鈺很忙,吃了飯又去片場拍夜戲。
反正溫渡也沒事兒,就騎著自行車去了律皓之家里。
律家他很少過來。
但門口的保安認識他。
“來了”
溫渡把車子放在門口,進屋就看到律皓之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前還放著水果,姿態十分悠閑。
“我聽到內部消息,聽說那邊要大力發展楚城。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有大量的商人蜂擁而至。雖然現在也很多,但遠遠比不上接下來的兩年。”律皓之時刻關注著政策,“今天老爺子把我叫過去,就是說的這個事兒。”
他一直知道溫渡在拼命的賺錢,任何錢都賺,目的是積累資本。
只有雄厚的資本,才能在接下來的浪潮中脫穎而出。
“老爺子雖然給了我一筆資金,但他還是更看好國外的市場。”律皓之有什么有用的信息,都分享給溫渡。
溫渡半真半假地說“我更看好國內的市場。國外的發展,不說到了飽和的地步,還能繼續發展個四十年。可那之后呢國內的政策在變化,你也看到了,也感受到了。這么大一個市場,咱們若是不早點出手,站穩腳跟,以后再想瓜分這塊肥肉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律皓之嘗到了甜頭,自然明白溫渡的意思。
“你打算進軍房地產”
“不是我打算,而是我一定要進軍房地產。”溫渡手里有幾塊地,律皓之心里都有數。
他朝著溫渡豎起大拇指“你小子的眼光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