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
搞了半天,一個歌迷都沒有,全都是自己家里的人
溫韶鈺忽然就不緊張了。
他瞪著司徒光耀,冷哼“你等著看,我就不相信臺下那么多人,沒有一個人不喜歡我唱歌的。”
司徒光耀看著溫韶鈺那自信的樣子,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心里邊是挺羨慕的他的。
在這個年代,溫韶鈺就像是活在象牙塔里的人似的。
他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去追求自己的夢想就可以。老天似乎很厚待他,不管溫韶鈺做什么,似乎都可以輕而易舉的成功。
就算這次歌唱比賽,溫韶鈺拿不到獎項,也沒有唱片公司簽他,都沒有關系。他的兒子早就給他想好了退路。
真是令人羨慕的人生。
司徒光耀想著自己長這么大,只有現在是輕松的。
這點時間門,他很珍惜。
臺下。
溫縈旁邊坐著律景之,律景之旁邊是律皓之。溫縈的另一邊坐著溫渡,溫渡的旁邊是溫老太太。
他們的位置很好,在舞臺正中央的下方。
這個位置也是最佳的觀看位置。
“我爸爸怎么還沒出來啊”溫縈開始很激動,現在都快要困了。
律景之看過節目單,知道接下來表演的會是誰,就說“快了,再有兩個節目就到溫叔叔了。”
“那我再等等。”
溫縈靠在椅背上,扭頭看到哥哥半瞇著眸子在睡覺,看樣子像是累壞了。這一幕仿佛和夢里的畫面重復了。
夢里的哥哥經常就這樣坐在椅子上睡著了。
哥哥送外賣,去取餐的時候,坐在椅子上直接秒睡。
店里的人看到哥哥都嫌棄地繞過哥哥。
她心疼哥哥卻沒有辦法。
現在一切都和夢里不一樣了,家里也比以前有錢了。可哥哥還是這么累,這么辛苦。
“怎么了”律景之湊過來,關心地問。
溫縈不想讓哥哥聽見,就往律景之那邊湊了湊,小聲說“哥哥好累,好辛苦,我不想他那么辛苦。”
律景之扭頭看著自己的哥哥,也靠在椅子上睡覺,沉默了下說“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他們對唱歌比賽不感興趣,無聊的睡著了”
溫縈瞪著漂亮的大眼睛,驚訝地問“啊還能這樣嗎”
律景之往后靠,然后指了指自己的旁邊。溫縈好奇地看過去,就看到律皓之和哥哥一樣,也是那樣睡著的。
小姑娘臉頰紅撲撲的,眼底亮晶晶“不是累的嗎”
“很有可能不是。”
律景之瞅了眼他后面那幾個人,那都是跟著他哥哥干的人。比之前見到的少了好多。
那些人忙碌,他哥哥只需要動動嘴皮子就行。
哪里有那么累。
而且,他知道溫渡和哥哥合伙做生意。
倆人手底下還有不少人,很多事都不用親力親為,哪里能累狠了
又不是創業初期,沒錢沒人。
律景之見溫縈似乎很擔心溫渡,小聲開解她“你不要太擔心了。他們現在躺著都能賺錢,不會很辛苦的。最辛苦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原來是這樣啊”
溫縈不是很懂這些,聽到芝芝告訴自己,哥哥也許不是累的,她就放心了。
溫縈小聲跟律景之說“我很擔心哥哥累著自己。”
她舍不得哥哥太辛苦,恨不得自己一秒鐘就長大。成為一個大人可以照顧哥哥,讓哥哥也做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孩兒。
“我會讓我哥哥盯著他,如果他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到時候我就告訴你。”律景之說。
溫縈沒想到還可以這樣。
“那我到時候做小蛋糕給你和皓皓哥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