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皓之因此狠狠的賺了一大筆。
溫渡后續的羊毛,還有其他的皮子。他用來做女士的皮鞋,銷量一騎絕塵。
銷量多,只能代表著賺錢。
可是銷量多,再加上價格昂貴,那代表著他已經擁有了一個金蛋。
“看來你好像有求于我。”溫渡漫不經心的看過來。
律皓之心里嘖了一聲,這家伙還真是夠敏銳的。
“我給你送貨的價格還要再高上一點兒。”溫渡把生意分出去了,自己也是拿抽成。
這邊賣出去的價格自然還要再提一提。
“怎么好好的還坐地起價呢”律皓之瞇著眸子看著模樣就知道心里不太爽。
律皓之開始反思。
是不是他最近表現的太好,說話也太熱情,才讓溫渡獅子大開口的
溫渡語氣不徐不疾“這不是坐地起價。這個價格你去別的地方拿,肯定沒有我這兒的便宜。但我不能虧錢。”
“你說這種話都不會臉紅嗎”律皓之可不想當冤大頭。
溫渡“做生意不能你吃肉,我們連一口湯都喝不上。”
“不能太過分。”
“只是漲了一個點而已,哪里過分了,比起你賺的這些錢不過是九牛一毛。”
“”
說話間兩人回到家。
發現家里好像少了兩個孩子。
溫渡開始并沒有多想,還以為兩個孩子是在房間里寫作業。
學校雖然放暑假了,但是還有暑假作業。
這次出來玩兒,不知道多久才能回去,溫縈就把暑假作業也帶上來了。
從昨天到這兒,只要沒事兒的時候,溫縈都會安安心心寫作業。
現在,溫渡心里還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兒。
他看了一眼奶奶,伸手把他爸拎到了自己的房間。
“你拉我進來干啥這么神神秘秘的。”溫韶鈺還有事兒要忙,打算說完就出去。
溫渡也不是墨跡的性格“今天我看見那個女人了。”
“哪個女人難道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那個梅姐”溫韶鈺還以為兒子看到了大明星。
溫渡只好說了個名字。
“我看到了冉秀珍。”
溫渡一直在觀察他爸的神情,發現他爸聽到這個名字之后只是愣了一下,隨后就變得有些難看。
溫韶鈺擰著眉問“那她看見你了嗎跟你說話了嗎”
溫韶鈺知道那個女人不喜歡自己。否則當時也不會走的那么義無反顧,頭也不回。
“他能跟我說什么話,厭惡我都來不及,怎么可能會跟我說話呢”
溫渡語氣冰冷。
溫韶鈺擔憂的看了一眼兒子“其實他就是不喜歡在鄉下的生活,畢竟她是個城里的人。”
溫韶鈺這話說的干巴巴的,就像是在胡扯。
溫韶鈺很沮喪。
他又說“她其實也不容易。就算她有錯,但好歹她生下了你。你不要怪她,也不要怨她。是我沒本事,不能留住她。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她走也都是因為我太廢物了。你和你妹不要怪她,再怎么說,他都是你們的親生母親。”
溫渡臉色越來越難看。
“你不用替她說話,她是個什么樣的人,我心里比你更清楚。”
溫渡語氣很冷。
他以為自己不恨了,實際上自己是恨的。
“她也有自己的苦衷。”
“自私自利就是她的苦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