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渡又開始
閉關,家里的人很有默契,誰都不來打擾溫渡。
溫渡的荔枝樹要好幾年才能長成。
但是樹不是種下去就完事兒的,萬一生病等等,都要注意。
他還缺少個專門管理這些樹的人才。
溫渡響起什么就在本子上寫下來,打算以后去農業站聘請兩名專家,定期過來看看他那個三個山坡的小樹苗。
溫渡買的不是山坡,其實是山坡下面的地。
這些地還跟著他后院的菜地能接上,三塊地合起來面積就不小了。
第一茬蔬菜下來,根本就吃不完。
在楚城賣就很便宜,還不如賣到香城去。
溫渡說干就干,他找到律皓之,打算從律皓之手里買一條能隨時去香城的船。
“你讓我幫你找人買一條船”律皓之驚訝。
“我不能買船嗎”溫渡是打算把生意做大的。
他想著他爸反正也找不到工作,當不上歌手,還不如在香城賣水果賣菜。批發水果和菜,不愁銷路,跟躺著賺錢沒區別。
免得他爸一蹶不振。
頹廢下去人就廢了。
“不是這個意思。”律皓之頓了頓,“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們家是干啥的”
“做生意的唄”不然還能干啥
溫渡說完,猛地抬頭看向律皓之。律皓之就知道他懂了。
難怪律景之會被人盯上,原來是船王家的孩子,還是律皓之的弟弟,不被盯上才怪。
他心思百轉,律皓之依然猜到了。
“你是不是在想,為啥被綁架的人總是我弟弟,對吧”律皓之眼底的冷意完全不像一個十二歲孩子該有的,“因為我大了,也不好弄了。而且,我比他們更狠。”
溫渡瞅律皓之一眼,表示沒看出來。
律皓之也不介意“我六歲那年,家里的保姆竄通外人綁架我。他們以為我年紀小,好拿捏,并沒有把我放在心上。半夜,我醒了,把他們綁在椅子上,然后在屋子里點了一把火。”
溫渡“”
真狠
“那些廢物以為我要燒死他們,就把幕后的人是誰說的一清二楚。保姆被我送進去了,她丈夫和兒子,還有她娘家人,全部都在乞討。哦,到現在為止,他們依舊過的是這樣的日子。爺爺擔心我出事兒,就在我身邊放了很多人。后來芝芝出生,再加上年紀小,沒人把主意打到芝芝頭上。至少外人是不敢碰我們家的人。”
說到這里,律皓之唇角勾起譏諷的笑“可是有些人覺得我長大了,要奪權了,動不了我就動歪心思。他們野心勃勃,又膽小如鼠,做事瞻前顧后。找的人也都是廢物。”
不是的,不都是廢物。
至少那個人販子就不是。
溫渡不好跟律皓之說實話,這些事太匪夷所思,他不好解釋。
“我以為他們只是小打小鬧,不會真的做出什么來。畢竟爺爺還活著。可他們千不該萬不該,想要把芝芝拐走。”
律皓之到現在都不敢想芝芝被拐走之后的下場。
“你知道幕后黑手”溫渡驚訝。
“跟著我們來的人被那些廢物收買了,想把芝芝丟在外面,讓他自生自滅,吃點苦頭。順便給我們點教訓,可是有人心狠手辣,竟然把芝芝買給人販子。”律皓之咬著牙,“爺爺還活著,芝芝又沒事兒,我不能把他們怎么樣。那些人還故伎重施,目的是做給爺爺看,讓爺爺認為他們只是故意嚇唬我,不會真正傷害芝芝。他們以為這樣我就不計較了嗎天真。”
他怎么能讓那些廢物傷害弟弟。
律皓之笑得有點陰森恐怖“所以我給他們送了點小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