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萍帶來的那些女同志瞬間驚喜地看著溫渡。
溫渡嚴肅地說“我買了幾座山,下邊連著幾塊地。這些地也不能荒著,得種點蔬菜,或者什么水果之類的。你們要是能干這個活兒就全都留下。錢沒有那么多,一個月二十塊錢,但是包吃包住。”
那些女同志都是村里的,一輩子也沒賺過這么多錢。
原本她們以為溫渡不要人,就是可能留不下來,直接就要回去。現在一聽自己能留下來,每個月還能有二十塊錢。
個個都高興的不行。
“你們先商量一下,要是行的話就收拾收拾后邊那棟房子。以后你們就住在那邊兒。”溫渡說完就叫了汪萍過來,“咱們這兒一直都沒有招其他做飯的人。你再找四個女同志過來,你們負責做飯。工錢還是老樣子,廚房這邊的事兒都聽小飛姐的。”
汪萍還以為做飯的人早就夠了。
沒想到溫渡竟然還給她留了個位置,汪萍加上懷孕的元素,眼窩子有點淺。
“我一定聽小飛姐的。”
溫渡也沒多說“行了,你這大老遠的過來,先回去休息吧。懷孕的時候別累著,不然容易傷著孩子。”
“嗯。”
汪萍這又要哭了。
“我說的這事兒是有先例的,你別不當一回事兒。”溫渡語氣特別嚴肅。
這事兒還真不是他嚇汪萍。
上輩子他就遇見過一例。
當時有個小媳婦,跟著自己的丈夫出來干活。兩口子靠手藝吃飯,在街邊上擺了個小攤子。
有一天他丈夫出攤兒的時候摔了一跤,把腿給摔斷了。
家里的活全都落在小媳婦身上。
她白天出來擺攤,晚上回來還要伺候她丈夫。
很多重活都要自己干。
這些活兒也是她以前干慣的,本身也就沒當一回事兒。
畢竟過去農村的那些婦女,生孩子之前都在下地干活。要生孩子了,才急匆匆的送到醫院去。
她開始沒當回事兒,幾個月后她丈夫的身體好了。
兩口子一起出來擺攤兒。
這時候她的肚子已經八個多月了。
忽然有一天她肚子有點疼,去醫院做產檢。
檢查的時候發現這孩子的腎功能不全。
之前都還好好的,眼看著孩子都要生了,結果被告知孩子發育不好。
那個小媳婦想要這個孩子就問醫生“我們這孩子能生下來不”
醫生當時就說“能生下來,可是這孩子以后治療要花的錢太多了,就是個無底洞。”
兩口子擺攤賺錢,連個房子都沒有。他們哪里來的錢給孩子治病。
醫生建議他們打掉這個孩子。
兩口子商量了好幾天,最后還是把那孩子引掉了。
小媳婦兒過了兩年又生了個可愛的小姑娘。
后來懷孕的時候小心翼翼的,啥重活兒都不干。
所以溫渡看到汪萍這樣子忍不住開口提醒她。
引掉一個孩子對身體的傷害很大。
他不希望汪萍后悔。
汪萍看著溫渡上樓了,她婆婆跟汪萍說“老板說不讓你干重活,你就別干重活,干點兒力所能及的就行。”
汪萍不愿意“人家肯給咱們一口飯吃,咱們不能忘恩負義。偷奸耍滑的事兒不能干。更何況咱們村里懷孕的媳婦那么多,也沒見誰這么嬌氣啥活兒都不干。”
“汪萍,你就聽老板的吧。老板這么提醒了,必然有他的道理。你要是不想被他開了,就聽他的話。”趙曉飛剛好從旁邊經過,“你要是真的覺得過意不去,就
等生了孩子之后再回來給老板干活就行。”
汪萍一想也是這么回事兒,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