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鎖往回走,走到路口的時候,被溫渡伸手拉住“去哪兒啊”
“回家啊”鐵鎖還以為溫渡要去別的地方,叫他一起去,就問,“哥,你還要去別的地方啊”
話音未落,他就站在溫渡身邊,打算跟著溫渡走。
“嗯,還有個地方要去。”溫渡騎上車子,喊上鐵鎖,“上來。”
“哦。”
鐵鎖愣了下,小跑兩步,坐到后座上。
幾分鐘后,溫渡停下來,示意鐵鎖下來。
鐵鎖怔怔
地看著門口的名字,眼睛有點酸。
好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哥。”
一開口,聲音都是顫抖的。
溫渡拍拍他的肩膀“手續都辦好了。你說你功課沒忘,我看你自己復習的功課,好像能讀高二。你直接去高二一班,上課就行了。最后一排的課桌就是你的,所有的課本都有。”
這些都是問題提前一天來辦好的。
就是為了給鐵鎖一個驚喜。
這樣的英雄,這樣善良的人,他值得更好的未來的。
溫渡想,也許這就是老天讓他回來,遇見孟良的意義。
也許,老天也想彌補這樣的人。
“放學記得接倆妹妹回家,別忘了。”溫渡說著把人推進學校大門口,騎著車子就走了。
鐵鎖回頭看著溫渡的背影,抬手擦擦臉上的眼淚,才大步流星地往學校里面走。他想好了,他要考大學做建筑師,將來讓他哥接工程的更有底氣。
這都是鐵鎖精心查了很多資料才知道的。
他有時候會去圖書館看書,他想了解這個行業更多,因為他想自己能成為溫渡的幫手。
溫渡騎著車子往回走,看到路上的小學生忍不住想自己的妹妹。
也不知道縈縈開學了沒有
溫縈開學了。
她爸爸收拾的那叫一個干凈立正,騎著自行車送她去學校報道。
“爸爸,我進去問問老師,你在這里等著我啊。”溫縈背著奶奶給縫的小書包往學校里面走。
溫韶鈺就在學校門口等著。
“行,我不走。”
溫韶鈺還真沒走。
過了幾分鐘,他看到女兒出來了。
身后還跟著一個年輕的女同志,溫韶鈺覺得這個女同志是故意帶女兒出來的,說不定就是為了跟他說上一句話。
他要跟人家女同志說清楚,他是不打算結婚的。
結婚的日子,可沒有現在舒坦。
溫韶鈺從自行車上下來,還整理一下衣服。
女同志牽著溫縈出來,看到溫韶鈺愣了下,她微微蹙眉,語氣嚴肅地說“同志,我們這里是初中,不是小學。小學在旁邊那條街,您找錯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