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給臉不要臉。
這些菜不是她們自己種的,要不少錢呢。
趙曉飛壯著膽子說“你扔一個試試,你敢碰我的菜,我就喊耍流氓”
黃立達腳步一頓。
現在流氓罪可不是鬧著玩的,弄不好他的工作得丟了。
他半瞇著眼睛,陰狠地盯著趙曉飛。隨后皮笑肉不笑地說“小嫂子,你不識趣我也不跟你一般見識。我這個人最大度了,再給你幾天時間好好考慮考慮。你要是想來,隨時可以,我這兒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走。”
黃立達從鐵鎖身邊過去的時候,嘲弄地看著鐵鎖,“小子,再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就把你眼睛挖下來喂狗。”
他身后的人哈哈大笑。
趙曉飛擔心鐵鎖會動手,誰知道鐵鎖絲毫沒有要動手的意思,只是臉色很難看。
“小飛姐,你不用擔心。我答應過我哥,不會輕易動手的。我哥說過,小不忍則亂大謀。而且,跟這種社會渣滓計較是掉份。總有一天,他們會受到法律的懲罰的。”
說完,鐵鎖推著車子往回走。
趙曉飛回去之后,看到溫渡,特意跟溫渡說了這事兒。
溫渡蹙眉,沉聲開口“我知道了。”
“你心里有數就行。另外,咱們這兒其他的工人真的不會被挖走嗎”趙曉飛很擔心這事兒。
“合同都簽了,他們走,我不會給工錢,他們還要給我一百塊。誰挖走他們,誰出這個錢。走十個就是一千塊。不虧”
反正他能招到的人很多。
溫渡說著就出去找鐵鎖“今兒受委屈了”
“那不叫受委屈,真正受委屈的是小飛姐。小飛姐被那個狗東西說了很多難聽的話,她心里應該更難受才是。”鐵鎖很喜歡趙曉飛。
雖然才剛接觸沒兩天,趙曉飛就讓他體會到了從未體會過的母愛。
溫渡拍拍他的肩膀“你放心吧,他鬧騰不了多久的。”
“嗯。”
鐵鎖情緒調整好了。
他起身說“我去給小飛姐幫忙。”
“去吧。”
溫渡溜達著出門去了。
他到百貨商店買點酒,又買兩瓶罐頭,拎著一包點心,朝著黃老頭家里走去。
“叔公在家不”
黃老頭正坐在院子里編竹筐,聽到有人喊他,往門口看,見到是溫渡,就說“你小子怎么來了”
“這不是您老幫了我個大忙,我不得來謝謝您啊”溫渡拎著東西進來,把東西放在老頭面前的石桌上,坐在他旁邊,驚訝地問,“叔公,你還有這個手藝呢”
“這東西也沒地方買,找人家做不得搭人情自己做多省心。”黃老頭一看就是編了很多年的,動作熟練的很。
要是放在后世,操作一番,不知道能賣多少錢。
“叔公,有大智慧。”
溫渡拍馬屁的功夫可不一般,一句話把黃老頭哄的心花怒放。
“我這叫什么大智慧,跟你們年輕人比不了。現在咱們這變成了專門出口的地方。不少人把菜往河對面賣。在咱們這兒能賣五毛的東西,到那邊能賣到一塊。你那攤子活計干不下去,就種點菜,到時候拿到對面賣。攢點錢,過兩年討個媳婦,好好過日子,別瞎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