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找了一塊僻靜的地方,溫渡問他“東哥,到底怎么回事兒”
“你走后咱們這就過年了。本來大家都干的好好的,誰知道大年初二那天,有人說你租了這么多房子,叫來這么多人是賺大錢了。這錢應該他們本地人賺,于是他們就把我們從出租房里趕出來,還把錢都退給咱們了。這還沒完,他們又高價請工人,把咱們的工人也全部都挖走了。”
“這幾天我天天在找人,可人家一聽說咱們連住的地方都沒有,誰都不愿意來。村兒里邊兒那幾個人,還帶頭兒在外邊兒造謠。說你已經跑了
,我根本給工人開不起錢,那些工人一聽這個,就更不愿意來咱們這兒了。”
趙建東干活也是一把好手。
他沒想到,溫渡一走自己就跟個廢物似的,工人都沒留住。
“行了,我知道了,明天我去外面找工人。先把東西搬過來,今天晚上啥也別想,好好睡個覺。”
溫渡領著趙建東去搬行李。
倆人把所有的行李全部搬回來,屋里邊兒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
鐵索把外面的草都給割了,然后堆在一起拿到屋里去燒了。他又把地上的那些草根兒都給燒著。
院子里看著挺像那么回事兒的。
“房子不怕住,住多久都行,但要是空著這房子就不行了。”趙曉飛一邊收拾屋子一邊心疼,“這么好的房子沒人住,都爛成什么樣了”
“沒事兒,改天我把它修修。”
溫渡到外邊兒去買了點兒肉回來,讓趙曉飛做頓好吃的。
只是這鍋得好好洗洗。
趙曉飛把廚房收拾好幾遍,又燒了開水,各個地方都燙幾次,認認真真的洗了四五次,覺得這廚房有廚房樣呢,才開始做飯。
鐵索沒去幫忙,因為大妮和小妮都在廚房。
他就跟在趙建東的屁股后面。
吃飯的時候,鐵鎖看著桌上的肉都不敢下筷子。
溫渡直接給他夾點,放在碗里。
“以后這就是自己家,別抹不開。該吃吃,該喝喝。”
溫渡去找房子的時候,鐵鎖自己已經跟趙家姐弟熟悉了。
都沒用得上他介紹。
吃過了飯,天還挺早的。
溫渡直接去工地上轉了一圈兒,檢查一下有沒有什么問題。
趙建東忐忑不安的跟在他身后。
“工程的進度太慢了,咱們再招工人的話要招一百多個。到時候我接個燈,工人們分三撥兒,輪著過來干活,二十四小時不停工。”
“可要是這樣的話,咱們的開支就大了不少。”趙建東最近這半個月當家,對工地上的情況也了解不少。
溫渡直接問他“東哥,你是不是都沒有看合同咱們如果不能按期完成工程的話,要賠景老板很多錢。”
“賠多少錢”
趙建東還真是不知道,現在只覺得背后冷汗涔涔。
“少說幾萬塊錢。”
溫渡不是嚇唬他,而是合同上寫的明明白白的。
那個姓景的,可不是黃老板。
那家伙精著呢。
“可在明天能招到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