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半天,結果里邊兒沒有人
猴子皺著眉站在門口往里邊兒看,窗簾也沒拉上,外面陰著天,里面黑乎乎的,啥也看不見。猴子報復心切,一個角落都不想錯過,直接往里面走。
他剛把腳邁進去,鐵鎖就說“猴子哥,我去喊人了啊”
話音未落,人就跑了。
“廢物東西”
猴子罵了一聲繼續往里面走。
他先往左邊看,正打算轉頭看右邊,就覺得脖子一痛,被人死死的按住。
“操”
猴子嘴里罵著臟話,手指冷芒一閃朝著背后那人的的臉劃去。可他錯估了溫渡的身高,膝蓋被溫渡狠狠踹了一腳就狼狽地趴在地上。趁著溫渡松手,猴子連滾帶爬就要跑。
溫渡怎么可能會讓他逃走,他一腳把猴子的背踩住,用力按住他后頸兩側的頸動脈竇,五秒一過猴子身體就軟了下去。
溫渡把人弄暈,探頭往外邊兒看。
走廊上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
他伸手把背包拿過來挎在身上,然后拎起昏迷的猴子去找列車員。
列車員看到溫渡手里拎著個人,還以為這是他朋友。
“同志,你這個朋友怎么了需要什么幫助嗎”
“是的,我需要幫助。這個人是個小偷。”溫渡把猴子丟在地上,“是專門過來報復我的。因為去年我坐火車的時候遇見他哥,他哥想偷我的錢,被我抓到了。然后被同車的好心人抓起來讓城警帶走。他一直記恨我,這次他們這個團伙發現我在這列車上,一直在找我。我之前坐的是臥鋪車廂,現在換成了軟臥。后半夜他在外面撬我的門,我跟他發生了爭斗,把他不小心打暈了。”
列車員看著跟死狗一樣,躺在地上的猴子,覺得這可能不是不小心。
“你等下,我去叫乘警過來。”
乘警來的很快,他看到猴子一眼就認出這是常年混跡在鐵道上的扒手。
“你是怎么抓到他的”乘警問溫渡。
溫渡又把剛剛跟乘務員說的話又重復了一遍。
乘警表情凝重“他們這個作案團伙流動性非常強,而且還有人打配合。我們的警力很少,想要把這些人全部抓住,需要耗費很大量警力。而且這些人很狡猾,沒有證據的話,我們就算是把人抓了,也關不了多久。”
溫渡直接從自己懷里掏出五千塊錢,放在猴子身上。
“同志,這是他從我這里偷的錢。”說完,溫渡蹲下來,從猴子身上摸出了好幾個刀片,“這是他的作案工具,他用這個威脅我,讓我把錢交出來。”
乘警“”
好家伙,出門帶著這么多錢,難怪被小偷盯上。
“而且我還懷疑他們逃票,不僅投票還有可能制作銷售假票。”
乘警看到溫渡從小偷身上找出一疊票,他拿起其中幾張票,仔細一看。
這些小偷真是猖獗,準備的還特別充分。
火車票幾乎可以以假亂真。
“多謝你,小同志。你可是幫了我們大忙了。”
溫渡說“這都是身為一個公民應該做的。”
“你要到旁邊先去做個筆錄。”
“好的。”
溫渡起身到旁邊去。
猴子暈暈乎乎的睜開眼,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連人都沒看清楚就被弄暈了。
等他恢復意識手腕上竟然戴著銀鐲子。
溫渡此時已經做好了筆錄。
他起身的動靜驚醒了猴子,猴子看到溫渡就想撲上去。
“老實點”乘警上前把人按回去。
“你他媽最好放開我”
猴子被抓了嘴里也不干凈,還奮力的掙扎。
溫渡眼神輕蔑地看了眼猴子,從容地離開。
猴子氣得快炸了
“你他媽看誰呢你有種過來啊。看老子弄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