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離開車還有十幾分鐘。
溫渡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之后,把被子扯開蓋在身上,佯裝睡覺。
實際上他的眼睛一直看著過道上。
不少人陸陸續續的上車,找到自己的臥鋪就坐下來。
過了幾分鐘,車快開了。
溫渡看到那個長相賊眉鼠眼的男子,往車廂里邊兒看。
溫渡迅速閉上眼睛。
他耳朵十分好使,聽著腳步聲走近,然后拍了拍他的腿。
“兄弟,這是你的臥鋪嗎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那人操著一口外地方言。
溫渡聽著似曾相識,瞬間就明白這些人,為什么盯著他了。
原來是要報上次的仇。
溫渡不耐煩的睜開眼,粗著嗓子罵道“你他媽好好看看,這是老子的臥鋪”
說著他就要坐起來。
那人看到溫渡身上穿的衣服,知道自己找錯了人,急忙低三下四的給溫渡賠不是。
“大哥,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是我眼瞎,沒看好,找錯了位置。”
賊眉鼠眼的男人立刻就走了。
溫渡聽著那輕飄飄的腳步聲溜的賊快,起身收拾自己的東西,直接去找列車員。
“同志,我想升級一下臥鋪。”
列車員態度很好“如果你不著急的話,可以先回到你的臥鋪車廂等著。過一會兒我來給你辦理手續,好嗎”
“同志,我有點急,能不能現在就幫我辦好要不然我就在這兒等著。”
溫渡現在是不可能回去的,他懷疑那小子已經認出他了。
列車員說“那你在這兒等一會兒也行。”
正說著車已經開了。
列車員有自己的工作要做,她拿著本子去檢票。
火車開起來,廁所的門也打開了。
溫渡直接進了廁所里。
過了一會兒,他聽見外面傳來說話聲。
其中一個男子壓低聲音說“剛剛那小子絕對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
“猴子,你看清楚了嗎萬一要是找錯人,咱們兄弟幾個可能都得進去。”
另外一個說話的人比較理智。
叫猴子的那個人惡狠狠的說“那小子雖然有些變化,可是他燒成灰我都記得他。別看他換了衣服躺在里邊故意罵我。我照樣能認出他來。”
“那現在人呢”另外一個人語氣不太好,“剛剛那個床鋪上被子疊得整整齊齊。你非要說剛剛那小子就睡在這里。”
猴子也急了。
“他剛剛明明就睡在那兒,還跟我說話來著。”
“是啊,你還說你演的很好,他根本就沒有發覺不對。可現在呢,那個地方沒有人。我的懷疑你是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我比任何人都想找到他。這幾個月來,我每天在火車上面跑,就是想再把這小子給逮住。”
猴子滿臉憤怒。
另外一個人說“我知道你報仇心切,可你首先得把那小子找著才行。等找著了人,兄弟們,幫你把人弄出去,隨便你怎么處置。”
猴子咬著牙惡狠狠的說“我肯定會把那小子找到的,我就不信我還找不著他了。”
沒一會兒外邊兒沒有說話聲了。
溫渡躲在廁所里邊兒,聽到外面傳來列車員的說話聲。
“你們幾個是哪節車廂的把你們的票拿出來我看看。”
猴子忙說“我們幾個是硬座車廂的,上車上來晚了。沒找到座位。同志12節車廂在哪里呀”
“12節車廂,從這
邊往那邊走,你們注意看一下這里。上面是幾節車廂這上面都有寫。”
列車員并沒有直接進去,而是繼續看著猴子他們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