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縈聽的一頭霧水,茫然地看著哥哥,又懵懂地望著爸爸,最后瞅著同樣不太理解這些話的律景之,心滿意足喝了一口湯。
不是她笨,芝芝也不懂呢。
溫渡沒想到奶奶還擔心這個,他笑著跟奶奶保證道“奶奶,你放心,我在外面是跟著人家做正經事,從來不去烏煙瘴氣的地方,更不會跟亂七八糟的人來往。”
溫老太太面色緩和“你別學你爸,這么沒出息。”
“媽,我改了再說,我當時只是去了一次,我沒有經常去玩啊”溫韶鈺在旁邊喊冤。
“呵。”
老太太冷笑,溫韶鈺就慫了。
他去耍錢,輸了五塊錢。
他媽差點沒拿鐵锨把他腦袋給砍掉。
溫韶鈺知道這是他媽的底線,只要越過這條線,那么就死定了。
“我告訴你,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邊兒那點兒花花腸子。這房子現在不能寫在小渡的名下,那就寫在我名下。你要是敢亂搞,我就直接把你轟走。”
溫老太太可不想孫子辛辛苦苦在外面賺錢,兒子在家里邊兒敗家。
溫韶鈺一聽,哪兒敢說不“媽,別說房子寫在你名下,這店都是您的,我個給您看店的伙計。”
“行了,少跟這油嘴滑舌的。時間差不多了,咱們去醫院看看結果出來了沒有。”
溫渡就到外面叫了個三輪車,溫老太太看到三輪車啥也沒說,帶著兩個孩子先坐上去。
從醫院過來到這邊還有點距離,老太太再怎么說,年紀放在這兒。兩個孩子還小,走太多了,晚上腿會疼。
溫韶鈺是真的懶,完全不想走路,高高興興坐上去,欣賞著長安街上的美景。
“媽,還真別說,咱們就住的這么近,還從來沒來過兩趟。”
溫韶鈺越看越覺得這地方好,特別是想著以后自己在這兒還有個店。那心情恨不得都飛上天。
律景之上次來的時候就已經看過這些,很多地方也進去過。
溫縈是唯一沒見過世面的。
她看哪都覺得新鮮。
到了醫院,溫渡進去找醫生,拿到檢查結果之后就問醫生。
醫生說“病人年紀有點大,往后要注意營養,多少有點營養不良。這小孩兒也是,多吃點好的。可能就是抵抗力差,所以才容易感冒發燒。別的沒什么大毛病。”
溫渡一聽瞬間就放心了。
奶奶和妹妹都健健康康的,偶爾發個燒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溫渡拿著所有單子,謝過醫生從醫院里出來。
“沒事兒,時間不早了,咱們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車上根本沒有多少人。
溫縈和律景之都有座位。
到了家天還沒有黑,不過太陽已經落山了,這會兒特別的冷。
溫渡進屋之后拿了柴火開始燒炕。
“爸,你過來,我有事兒跟你說。”溫渡伸手把他爸拉出來。
溫韶鈺以為兒子找自己是什么大事兒呢,忙坐在板凳上。
“這邊的炕我來燒,那邊的炕你燒就行。”
父子倆隔著兩米的距離。
“”
溫渡嘆了口氣,往前坐坐,然后看著他爸。
溫韶鈺沉默一下,湊過來,小聲說“小渡,你是不是有什么話想要跟爸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