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雖然沒有春運一說,但是人真的很多。
律景之又被人販子偷走,又被人綁架的經歷。他比溫渡想的還要謹慎。
兩人花了十幾分鐘才上了車。
溫渡買的是臥鋪。
倒不是他舍得花錢而是三天三夜,如果坐硬座,對他來說也不是什么難事兒,只是那里邊的空氣不太好。
他不想在滿是臭腳丫子味的地方吃飯。
“你先坐著吧。餓了的話就吃點東西。”溫渡買的是硬臥下鋪。
下鋪的空間很大,比上鋪和中鋪的環境好的多。
剛剛他把人救出來又特意去報警。
再買一些車上要吃的東西回來,差點趕不上上車。所以也就忽略了律景之吃沒吃東西這件事兒。
現在倆人趕上火車,心也安定了。
溫渡就讓他先填飽肚子。
“謝謝小渡哥。”律景之很有禮貌的道謝。
溫渡聽不得小渡哥三個字就讓他改口“你直接叫我哥就行。不用帶名字,怪生疏的。”
律景之對此求之不得,乖巧的點點頭。
他拿起一個餅子,慢悠悠的啃著。
餅子的味道很一般,一點都不如他以前吃過的點心。可是這個餅子的味道卻讓他記憶猶新,和當初溫縈給他吃的硬饅頭,好像是一個味道的。
讓他覺得很幸福,感覺自己還是活著的。
“哥,你不吃一點嗎”
溫度搖頭“我不吃,你吃吧。”
溫渡坐在另一邊,從包里拿出一本書開始認真的看起來。
律景之好奇的打量著溫渡,他發現溫渡比他當初看到的時候要顯老很多。明明跟他哥一樣大,看著卻像他哥的叔叔。
溫家的日子是有多苦,所以才讓他這么小就出來打工干活兒。
律景之不會主動去揭人家的傷疤。
他默默地觀察完溫渡,就老老實實的吃手里的饅頭。
吃東西的時候,他的大腦開始放空。
其實他沒有溫渡說實話。
因為那個時候他剛睜開眼睛,根本就不相信溫渡。
一個在遙遠北方的人怎么會忽然出現在他面前,而且還是在他被人綁架之后。
這未免也太巧合了一點。
出于謹慎,律景之無意中試探了溫渡,好幾次。確定他不綁架自己的人才,決定跟他離開。
他知道自己對哥哥有多重要,只要自己出事兒了,那哥哥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上次
被人販子抓走不是意外,這次被綁架更不是意外。
到底是誰蓄謀依舊想要謀害他呢
律景之看似放空,實則在拼命的思索。
溫渡一回頭就看到這小子發呆的樣子。
“怎么,這個餅子很難吃嗎”
律景之乖巧的搖搖頭,露出一個羞澀的微笑。
“哥,我有點好奇一件事情。”
“什么事”
“我坐這個車好像沒有買票呀。”
溫渡笑了。
律景之有點莫名。
“因為你沒有到12歲,還是個小矮子,所以國家不要你的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