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車站。
“工地上的事就全拜托你了,有什么事兒的話就給我發電報。”溫渡走之前叮囑趙建東。
趙建東忙說“你放心我一定會盯著,就算進度慢一點,也不會讓整個工程出現任何問題。”
“那就好,我最多十天就能回來。”
溫渡主要是想回去看看他爸是不是打算給他討個后娘。
趙建東把人送到火車站,就急急忙忙的往工地上趕。如今工地上人很多,就只有他一個負責人,他要是不早點回去盯著,這心里頭就不踏實。
他一走,溫渡拿著火車票打算進候車室等候上車。
他背著行李,進站的時候就聽到兩個人低聲說話。
原本他沒在意,只聽見其中一個人說“那人出價五十萬,讓我們把律家那倆小崽子都給綁了。還讓我們直接撕票。可我們現在就只弄來了一個小崽子。對方只肯給我們二十五萬。我跟他說了,如果他要是不把錢都給我們,我就把這個消息賣給律家人。”
律家
不會這么巧吧他認識的就剛好有一個律家,又剛剛好是兩個小子。
律這個姓很少見。
雖然可能有很多重姓的,但是姓律,又很有錢,還是兩個孩子,這些因素加在一起很難不讓溫渡多想。
溫渡原本都打算走了不管這件事,可是想到那個長得很漂亮的小男孩兒,曾經保護過妹妹,帶著妹妹從人販子手中逃出來。他就沒有辦法不管。
他跟在那兩個人身后,不遠不近,那兩個人根本就察覺不到他。
最主要的是楚城的火車站人很多。
溫渡跟著兩個人,來到一間小黑旅館面前。他背著包,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要住旅館。
可是他跟著那兩個人直接往上走,人家又以為他是住在這里的。再加上他走太快,老板娘也沒有看清楚她長什么樣子。
溫渡順利的混進旅館,看到兩個人進了同一個房間。
他走過去偷偷的把耳朵放在上面,聽里面的說話聲。
誰知道里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沒想到過了一會兒,其中一個人罵罵咧咧的從里邊兒出來。
溫渡急忙朝著樓上走去。
他聽到那個男人罵道“不給老子錢還想讓老子白干活。天底下哪有這么好的事情他們不愿意給,很好那老子就直接找律家要錢”
后面跟出來的那個男人壓低聲音說“你小聲點,你就不怕被別人聽見嗎”
先出來的那個男人臉上還是憤憤不平,但是卻沒有再大聲說話。
“先去吃飯,一會兒讓人把這孩子的衣服給他們家里送過去。咱們也不要太多,就要他個一百萬。”
“行咱們吃了飯就讓人把衣服送過去。”
那兩個綁匪根本就想不到他們已經被人盯上了。
溫渡等他們兩個下樓之后迅速來到他們房間門口。
這個房間門口的鎖對他來說就像小孩兒的玩具一樣,不堪一擊。
溫渡打開門進去,根本就沒有看到孩子的身影。他走到衛生間,推開門發現里面還是沒有人。
奇怪
他們不是說孩子就在這里嗎難道在床底下
溫渡正要往床底下看,就發現床的角落里丟著一個破麻袋。
他伸手把麻袋打開,發現里面有一個堵著嘴巴,昏迷不醒的小男孩。
那張過分精致的小臉,不是芝芝又是誰
這孩子到底是什么運道
你說他倒霉吧,他還能遇見自己。
你說他不倒霉吧被人販子拐走還被人綁架。
溫渡個子高,力氣大。
特別是最近這小半年,他不止長高了,還長壯了,身上也有了肉。
再加上把皮膚曬成麥色,五官的線條也更加硬朗。因為抽條褪去嬰兒肥,再把頭發稍微留長一點,看著根本就不像個孩子。
當然,這和他的氣場也有關系。
溫渡的靈魂,畢竟不是一個孩子。
他拎著律景之出門,等到了火車站還不忘跟火車站那邊的公安說一聲。
“我發現有兩個綁匪綁架了一個孩子。他們住在火車站旁邊的那個新月旅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