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渡驚訝“你過年不回去”
他記得現在所有在外面干活的人,都想著回家過年。依照趙建東現在每個月拿的錢來說,來回一趟也不是拿不出來。
趙建東搖頭“來回一趟要花不少錢。這個錢還不如我直接匯給家里,讓家里多買幾斤肉,好好過個年。”
溫渡之前也是這么打算。
路過的小轎車里,司機在開車,副駕座坐著一個保鏢。其他的保鏢坐在后面的車里,全程為兄弟倆保駕護航。
他們沒有去住酒店,而是去了一個明顯被人打掃過的宅子。
宅子上的門匾是舊門匾。
能清晰的看到兩個字律宅。
車子駛進院子,律皓之讓弟弟進去休息。
現在香城很不太平,很多人為了錢什么都能做的出來。再加上上次弟弟被人販子拐走,律皓之就更不放心弟弟一個人出去。
就算跟著很多保鏢都不行。
“我回房間休息。”
只要不在家里,不在香城,律景之的心情就很好。
律皓之還有事情要做,讓人盯著弟弟,他自己開車出門了。
說休息的律景之并沒有要休息的意思。
他拿出信紙,放在桌上,又拿起筆,開始寫字。
別看他和溫縈差不多大,實際上他從兩歲開始就識字,三歲就開始抓筆寫字。別說寫一封信,就是寫一篇文章都不在話下。
也不知道縈縈現在生活的好不好。
現在他在對岸,給縈縈寫信,縈縈應該能收得到。就是不知道縈縈回信的時候,他能不能收到。
他在這邊待不了多久就會回去的。
想到這個,律景之的心情就不太美妙。
寫好信,律景之要出去寄信,留下的保鏢跟著他。看的路上的人一愣一愣的,搞不清楚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但是他們都知道,那個被人保護在中間的小孩兒,肯定出身不凡。
到了郵局,律景之問“郵票怎么賣”
“八分。”
“信封呢”
“二分。”
“那買一套,不,兩套郵票。”
律景之想起溫縈的家,默默地多買點郵票。信封是裝不進去的,但是郵票可以。
希望溫縈想給他寫信的時候,不用更心疼郵票錢。
他們的生死之交,應該能值二分錢的吧
律景之有點不太確定。
他把不高興的事情都告訴了溫縈,反正溫縈也不會見到家里的人。
律景之把信寄走,就回去了。
他到家,律皓之已經談好生意回來了。
兄弟倆吃過飯就睡覺。
溫渡還在工地上干活,臨近過年,要趕進度,吃了飯,大家還要繼續干一會兒。工人們沒什么意見,因為每天多干幾個小時,一個月能多三塊錢。
他們都恨不的以后都干這么久。
有錢拿,心里就痛快,反正吃了飯不干活,躺著也是躺著。
躺著反而讓他們心里空落落的。
溫渡拿著本子在算賬,他要知道自己能賺多少錢。他用的材料都是好材料,沒有偷工減料。可以說,黃龍毅是真的
賺到了。
趙建東從工地上回來看到溫渡還在忙,沖了個涼,坐在院子里跟他姐聊天。
“姐,這幾天忙,忘記跟你說了。小渡打算繼續帶著我干的。”趙建東嘿嘿笑著,像個大傻子似得,那滿臉橫肉看著都可愛起來,“所以我過年不打算回去了。”
趙曉飛原本還擔心過年她們母女三個去哪兒,現在一聽弟弟不走,也在這兒過年,而且,他們還會跟著溫渡一起干活,瞬間不迷茫了。
“你不回家爸媽肯定會擔心的。”趙曉飛也想回老家,可是她們母女三個來回的路費就是不少錢。
兩個女兒開學的費用也是不少錢。
她要是回了家,就沒錢給孩子交學費了。
趙建東說“我把錢都給家里匯過去。到時候再寫封信回去跟他們說明情況。明年咱們肯定有錢都能回去過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