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邊,現在還是一片荒蕪。
誰能想到十年后,這里會大樓聳立,成為有錢人居住的地方呢
溫渡低頭看著腳下的地,心中不是沒有野心。但這一塊地,不是屬于他的,而是屬于國家的。他不能打亂國家的步伐。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在第一塊土地拍賣之前,能夠攢到足夠的錢來跟其他人競爭。
五萬塊錢說起來很多,可若是要買下一塊地皮,簡直是癡人說夢。
與此同時。
香城。
位于半山,靠近海邊的地方,有一套占地五千平方米的頂級豪宅。
恰逢周末。
律家所有人都準時回到老宅,老爺子五個老婆坐在他身邊,其次只有大房所出的五個孩子才能跟老爺子坐在一張桌上。
其他幾房則分成兩桌坐在一起。
小一輩的孩子也不少,其中五房的孩子比長孫律皓之還小好幾歲。
率老爺子坐在主桌上看著律皓之和律景之兄弟倆,高興地招招手“皓之,景之,你們兩個到爺爺這桌來坐。”
他們兩個過去了,自然有人要讓位置。
律景之最不耐煩這種家族聚會,所有人都帶著虛偽的面孔,全力討好爺爺。想要從爺爺這里拿到更多的財產。
律皓之不喜歡這個看似熱鬧,實則冰冷的家。
他更喜歡遠在對岸,那個小山村里樸實又溫馨的家里。他被人販子帶走,都沒有人關心一句。或者說,有人心虛根本不敢問。
律景之繃著臉,不想過去。
哥哥伸出手,捏了下他的手,律景之才不得不起身走過去。
“爺爺。”
兄弟倆異口同聲地喊人。
老爺子很高興,他瞅著幾個孩子,云淡風輕地開口“懷安,你們兩口子就跟皓之和景之換個位置坐吧。”
沈清棠滿臉委屈,還泫然欲泣,覺得公公這是在作踐自己。
她一個長輩,怎么能跟小輩坐在一張桌上吃飯
這不是等著讓人笑話她嗎
律懷安可不敢得罪老頭子,起身拉著媳婦就走。沈清棠不走,他使勁兒拉人,還掩飾地在她耳邊小聲說“你要是不走,以后就啥也沒有了。忍忍”
想到以后,沈清棠不情不愿地站起身。她不敢瞪大兒子,看向小兒子又滿臉心虛,最后只能憋著一肚子氣坐到兩個兒子之前坐的位子上。
“皓之這次去內地,可有什么感想”老爺子一開口,其他人也不敢動筷子。
有幾個孩子都餓的快要哭了,也不敢伸手夾吃的。
所有孩子都覺得這是一種每個月都要經歷四次的折磨。
律皓之聽到爺爺問話,起身回話“這次我們去的地方有很多,其中”
長孫就是長孫。
老爺子聽到律皓之說話,頻頻點頭,等律皓之說完,滿臉欣慰地說“不錯,皓之進步很多,和你爸果然一點都不像。”
律懷安已經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可還是每次還是會被他爸嘲諷一頓。
他再不行,也生出皓之那么厲害的一個兒子。
這話律懷安只敢自己偷偷在心里說,他連私下里跟老婆抱怨一下都不敢,就怕隔墻有耳,被人聽到,告訴他爸。
那他就徹底完了。
老爺子又看向律景之,表情嚴肅幾分“景之也跟著去了一趟內地,你有沒有什么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