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趙建東,害得他也跟著想歪了。
溫渡麻溜地打開信,看到熟悉的拼音,不知道是該松一口氣,還是該長嘆一口氣。他揉揉眼睛,坐到旁邊,開始認真地看信。
連蒙帶猜,修改下錯別的拼音,花了一個多小時時間,終于把一封信看完了。
看到最后溫渡皺眉。
他爸要結婚了
那他過年之前必須要回去。
他爸可以結婚,但是妹妹絕
對不能跟著他爸生活。他相信奶奶,相信他爸,但是他不相信后媽。
溫渡想到自己寄回家的五百塊錢,知道這錢最后是落在奶奶手里,心里才松了口氣。
趙建東看到溫渡擰著眉,面色不愉,惴惴不安地問“小渡,是不是發生啥事兒了你跟哥說,讓哥心里有個地。咱們哥倆想辦法,總比你一個人胡思亂想要好的多。”
溫渡奇怪地看了眼趙建東“是我家里的事兒,不是工地上的事兒,是你不用胡思亂想。”
趙建東知道自己鬧了個烏龍,尷尬地抓抓腦袋,問“家里啥事兒要你回去看看不”
“等這個工程結束,我就回去看看。”
溫渡原本是不打算回去的,現在不回去也不行了。
趙建東心里咯噔一下,幾次看著溫渡都欲言又止。
晚上,他睡不著,蹲在院子里。
趙曉飛出來關門,看到弟弟坐在院子里,就問他“你坐這兒干啥呢還不睡覺明兒不上班了嗎”
“心煩,睡不著。”
趙建東說著還唉聲嘆氣的,看的就想給她一腳。
趙曉飛雖說也是奉天女孩兒,性格是爽朗,但不是暴脾氣,算得上是比較溫柔的類型。
“東子,你有啥事兒你就直接說,別在這里唉聲嘆氣的,還耽誤明天干活。你們在工地上干活,那么辛苦,稍微不注意就有可能出事兒。”
趙曉飛都打算走了,趙建東把人喊住“姐,小渡說這個工程搞完就回去了。”
趙曉飛也沉默了。
她明白弟弟的擔憂。
“東子,小渡是個有本事的人。他跟你是兄弟,愿意帶著你賺錢,還愿意照顧我們母女三個人。就連同樣是陌生人的汪萍,都愿意伸出一把援助之手。可見這人心地不錯,是靠得住的人。他如果真的不想和你喝過干,人家肯定也會跟你明說。不說別的,就是這兩個月賺到的錢,是咱們兄妹倆一輩子都不敢想的。有了這個錢,咱們也能干點別的小生意。”
趙曉飛和從前不一樣了。
她大大方方地說“小渡要是不干這個了,我就去別的工地問問,人家還缺不缺做飯的。你到時候也問問人家工地上還要不要人。小渡給咱們指了一條路,咱們不能一輩子都靠著人家活。這事兒,不值得你愁的。”
趙建東一想,心里就明白了。
他說“姐,還是你聰明。但你就是太蠢,相信那個王八蛋,才把自己害成這樣。”
“我們倆也沒領證,就在村兒里辦了一桌酒席。大妮和小妮到現在都沒有戶口,我就想著,等我賺點錢,在本地落戶,給大妮和小妮都姓咱們家姓。”
她就不要那個男人了
“行我支持你咱們姐弟倆一起努力”
“那你快去睡吧。”
“好”
姐弟倆回屋了。
二樓窗前,溫渡嘴角露出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