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設計廠房人家國外叫建筑設計師。你有沒有文化”
黃龍毅喝多了,瞅人的時候眼前都是重影的。
他起身晃晃悠悠地走過去,坐到那位年輕男人旁邊的位置上,握住年輕男人的手,特別真誠地說“兄弟,我跟你說,我這個弟弟別的不行,搞建筑設計絕對是這個”
他豎起大拇指,在年輕男人面前晃了晃。
“沒有人比我弟弟更厲害當然,這不是絕對。但是比我弟弟厲害的人,沒我弟弟年輕。跟我弟弟一樣年輕的,絕對沒我弟弟厲害這句話就說你認不認吧”
年輕男人也沒有不耐煩,還贊同的點點頭。
黃龍毅一拍桌子,拿起酒給年輕男人倒了一杯“兄弟,我知道你想找我弟弟給你設計廠房。我只能跟你這么說,找我弟弟你絕對吃不了虧我弟弟不只是有天賦,那是真的才華橫溢。放在過去,可是要當狀元的。行了,多的話我也不說,全都在酒里,這杯酒是我敬你的。我干了,你隨意。”
年輕男人端著酒杯,看著黃龍毅一口悶掉一杯白酒,自己也沒有意思意思,只喝一口,而是喝了半杯。
“好你這個兄弟夠意思有眼光”
說完,人咣當一聲趴在桌子上,徹底不省人事。
趙建東在旁邊都看傻眼了。
他早就知道這家伙不是一般人,沒想到喝了酒之后,更不是一般人。
比他這個奉天人還豪爽。
喝起酒來,那真是猛
溫渡全程面無表情,甚至有點想捂臉。
有點丟人又有點感動是怎么回事
年輕男人轉過身,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溫渡“鄙人姓景,土生土長的東番人。這是我第一次來到楚城,打算在這里投資辦廠。剛剛聽說小兄弟是建筑設計師,所以打算請小兄弟出手。”
溫渡接過男人的名片,上面寫著一個名字,景維州。
這個名字在后世基本上沒什么印象。
不過這個人是東番人,讓溫渡不得不提高警惕。
他起家之后,曾經聽人說過,很多東番人,并不如他們想象中那么有錢。有的東番人,很瞧不起他們,但是有想賺他們的錢。都是表面一套背地一套。
而很多沒什么錢的東番人,就是仗著自己是東番人,騙那些善良的本地人。那些人騙到錢就跑路。
人品還特別次。
喜歡跟本地的小姑娘處對象,這邊一個家,東番一個家。
最后拍拍屁股一走,根本不管本地這個跟了他十幾年的女人。
“景老板是怎么想起來,要來這邊投資辦廠的”溫渡并未接話,而是很隨意的問道。
景維州笑著說“這個說起來就話長了。我是個孤兒,是我被我干爹收養的。他給我起的名字,供我讀書。后來我得知他要回來找女兒,就義無反顧的跟著他回來了。這是他的家鄉,他想為建設他的家鄉出一份力。”
溫渡神情淡淡“我的設計費很貴。”
“錢不是問題。”景維州很財大氣粗地說。
“不過是個廠房,你確定要找我來設計”溫渡眉心微蹙,看上去有點不高興。
景維州原本對溫渡的能力,還心存疑惑,此時卻明白,這個孩子怕是有點傲氣在身上的。不過說他傲氣,他又能放低自己的身段。
“我的廠房跟別人的廠房不一樣,我的要求會高一點。如果你能設計出令我滿意的作品,那么錢不是問題。”
“五萬。”
溫渡一開口,趙建東差點沒嗆死。
他擔心壞了溫渡的事兒,捂住嘴劇烈咳嗽兩聲,視線來回在溫渡和景維州身上晃悠。
那可是五萬塊啊
現在花國最有錢的人也沒有五萬塊錢。
溫渡是怎么敢開的這個口
景維州微微震驚一下,竟然點頭同意了。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