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縈趴在奶奶懷里,拼命搖頭“我才不學她,她壞”
那個女人根本不愛哥哥,也不愛她。
“行了,別哭了,一會兒眼睛腫了。出去叫你爸滾回來端飯吃飯。這么冷的天,他要是把自己給凍死了,沒人給他收尸。”
溫老太太下地,倒了一點熱水,把溫縈拉過來,給她洗完臉,又拿出雪花膏抹在她臉上,才讓她出去找她那個沒出息的爸爸。
楚城。
溫渡洗完澡,穿著白色的背心和大褲衩從浴室出來。他打開簡陋的衣柜,拿出那件買回來就很少穿的白襯衫穿上,配著黑色的長褲,站在鏡子前,望著自己曬得很黑,但是能掩蓋真實年齡的臉,滿意地把襯衫扣子扣好。
趙建東在下面吃飯,看到溫渡下來,嘴里的肉差點掉出去。
他忙把肉吃下去,沖著溫渡豎起大拇指“兄弟,你整這一身出來,看上去就跟那些闊少似得。看著就不是一般人。”
趙建東晚上沒事兒,喜歡到對面的茶樓去看電視。
那邊天天播放著電視劇,趙建東聽不懂里面的人說話,但是不妨礙他看個樂子。一來二去的,楚城方言突飛猛進,還要求溫渡天天教他說本地方言。
溫渡皺眉“不覺得這樣太年輕了嗎”
“你本來就二十歲,長的又嫩,年輕不是挺好的。小少爺出街,那叫一個氣派。”趙建東抓著大蔥沾了醬,往自己的嘴里一塞。
他吃完嘴里的東西,看著溫渡樂呵呵地說“我沒有西裝,我要是有的話,穿上站在你身后,那妥妥的保鏢。不然我穿著汗衫兒跟你站一起,那是丟你的面子。”
溫渡確定自己的年齡不會暴露,眉心才舒展開。
“你真不和我一起去”
今天晚上黃龍毅請客吃飯,主要是帶溫渡去見見他們村里那個海外回來的大老板。
這事兒趙建東也知道。
“我就不去了,我一個大老粗去干啥”
趙建東穿著黑背心,身上肌肉充滿爆發力,看著孔武有力,令人心生膽怯。
讓他干活行,喝酒也可以,但是正正經經談事情就算了。
溫渡語氣理所當然“你是咱們的二當家的,怎么就不行了”
“我啥時候成二當家了”趙建東滿臉喜滋滋。
“合同是你簽的,責任是你在承擔。你要不是二當家,誰是二當家”溫渡觀察趙建東這么長時間,還有趙家姐姐母子三人在這兒。
只有傻子才會帶著親姐姐還有兩個女孩兒跟著一個認識也就是兩天人走。
趙建東就是個心思單純,為人熱情的大傻子。
放過這樣的傻子,可不是溫渡的作風。
趙建東摸摸自己的寸頭,高興地能吃三大碗米飯。
“趕緊收拾一下,今天肯定要喝酒。”溫渡未成年,滴酒不沾,但若是不喝酒,很多事兒都談不下來。
不管南北,都是這個風格。
趙建東一聽要喝酒,放下筷子站起身,本來打算拍拍溫渡的肩膀。看到他那個雪白的襯衫,又把手收回來。
“你放心,酒桌上的事兒,不用你操心。”
溫渡忙叮囑他“別喝太多。”
“哥的酒量你放心。”
趙建東起身直接回房間洗澡換衣服。
溫渡出去打算買點解酒藥,走到半路才想起來,現在還沒有那個東西賣。他從旁邊一戶賣菜的門口路過,看到他們家柜子上那個玻璃瓶子里裝的東西,抬腳走進去。
“婆婆,這個賣不賣”
坐在門口整理青菜的老太太回頭看到溫渡指的東西,就說“那個不要錢,你想要就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