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家上下都被帶走了,當最后一批壓后的御林軍從賀府出來沒多久,便見一名老太太癲狂的從里面追了出來,一邊大哭一邊咒罵。
“畜牲,你們這群畜牲,我兒剛正不阿,怎么可能犯罪。是誰是哪個殺千刀的看不慣我兒使的手段這么陷害他,位高權重就能只手遮天草菅人命了嗎,我詛咒他全家不得好死你們放開,放開我賀家的人。”
本來沒人理會老太太的哭嚎,只是她這一字字罵的可是成德帝啊,不管老太太是誤以為是某位重臣害的賀雄,還是她明知故犯,都不能任她這么罵下去。
于是,走在最后的其中一名御林軍忽然止住了步子,手中的佩刀往胸前一橫,攔住了賀老太太“放肆,哪來的瘋婆子,竟敢置疑皇上旨意,不想活了是嗎”
賀老太太被他身上的煞氣給嚇得一噎,硬生生的止住了腳步,抖著面色吞著口水瞪大了眼睛看著御林軍,好半響才嚷道“你別胡說八道,我哪里置疑皇上的旨意了,分明是有人要陷害我兒,你讓我見皇上,我要見皇上,皇上明察秋毫,一定能還我兒清白,我兒無辜啊。”
那人翻著白眼一臉不屑“你是什么身份,還想見皇上給我速速離開不得鬧事,否則連你一起抓了,一口一個我兒,說的是那賀雄吧,如果把你抓進牢里也不算冤枉。”
圣旨只說賀雄的妻妾與賀府奴仆,并沒有指明抓了他娘,但若這老太太鬧得太過,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你你才放肆,我可是武安侯府老夫人,你敢抓我,小心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賀老太太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指著眼前的人罵道。
“墨跡什么呢你,還走不走了。”這時,又一名御林軍走了過來,蹙著眉頭不耐煩的掃了眼賀老夫人,隨即道“這么個老太太都搞不定,但阻撓御林軍辦事,一并抓走。”
說著,便伸手朝賀老夫人抓去。
什么侯府老夫人,你看這一次賀雄出事武安侯出來說一句話了嗎
這不知好歹的老太太還敢仗著身份倚老賣老
賀老夫人見對方來真的,嚇得臉色驀地一白,哇哇大叫著扭頭就跑,一邊跑還不忘一邊放狠話“小畜牲,你們給我等著,等著。”
“嗤”后來的一人冷笑一聲,也不去管跑了賀老夫人,拍拍身邊同伴的肩膀,兩人轉身追上了前面的隊伍。
賀老夫人沒有進賀府,而是朝一旁的武安侯府跑去,比起從賀府繞回自己的院子再去前院找賀裕,明顯直接往武安侯府的大門跑去更省時間。
“賀裕,賀裕你給我出來。”
賀老夫人像頭蠻牛似的沖進侯府,守門的小廝哪里敢強硬的攔住老太太,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賀老夫人闖了進來。
對于御林軍抓人的動靜,賀裕自然是知道的,只是賀雄自己作死,得虧他站在了八皇子身后,安國公對他往開一面,這一次沒有將他一起拉下水,這個時候他要給賀雄出頭是有多不想要自己的腦袋了。
沒有趁機去踩一腳都是看著親兄弟的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