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裕聽著武安侯夫人的話,沉著臉道“明日就叫人把那道門拆了,把墻封起來,以后二房每月初一十五來給母親請安就行,不必日日來了。”
“若是母親不同意鬧起來了呢”
“哼,她要不同意,就讓她搬去跟賀雄住吧。”賀裕沒好氣的道。
武安侯夫人聽罷面上頓時一喜,不過卻沒表現的太過明顯“好的,侯爺。”
于是,等賀雄一家愁眉苦臉的回到自己的府邸后,武安侯夫人立即命管家找工匠來,準備把與二房相隔的那道圍墻給封起來。
而此刻的賀雄,還不知道賀裕的打算。
賀知妙的屋里,羅氏坐在床邊急切的看著昏迷不醒的女兒,而賀雄則背著手不停的在屋里來回踱步,面色陰沉的仿佛要滴出水來。
“老爺,妙兒怎么還不醒,還是請個大夫吧。”
“不行。”賀雄毫不猶豫的打斷了羅氏的話“這個時候請大夫,是嫌還不夠丟臉嗎”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這中間究竟出了什么岔子,明明他親手把宋言君送到床上的,為什么會變成侯府的小廝
羅氏焦慮不已,只能干巴巴的坐在一旁等著。
除了賀知妙貼身伺候的婢女和羅氏的心腹在門外守著,其余人都躲的遠遠的,這個時候要是好奇心發作,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知過了多久,等的賀雄跟羅氏都快要失去耐心了,床上的賀知妙忽然發出一聲悶哼,幽幽轉醒。
“妙兒。”羅氏連忙急切的喚了一聲“你醒了。”
“娘”賀知妙的腦子一片混沌空白,一睜眼看到了羅氏,目光茫然的喊道。
賀雄亦是一個箭步沖到床邊,蹙眉著急的看著賀知妙“宋言君去哪了,為什么跟你睡在一起的是個奴才,你知不知道今天來的那么多客人,都看到了你跟小廝偷情,簡直丟光了賀家的臉,在我走后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隨著賀雄的話音落下,賀知妙怔了一瞬后猛的想起自己暈倒前發生的事情,緊接著又被他的話震的瞳孔猛然一縮,她驚恐不已的看著賀雄,聲音顫抖地道“爹,你在說什么,什么叫跟我睡在一起的是小廝”
怎么可能
不會的,不會的一這是她聽錯了。
她怎么會跟小廝偷情
“爹,你在騙我是不是”
賀知妙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賀雄跟羅氏,企圖從兩人的臉上看出一絲異常來,可顯然并沒有。
霎那間,她臉上的血色盡褪,慘白如紙,身子更不是可控制的抖如篩糠,無數的絕望如潮水般向她涌來,令人窒息。
賀雄這個時候也沒有心思去安撫賀知妙的情緒,冷著臉再一次問“到底怎么回事,你還不快給我說清楚。”
沒能算計成宋言君,賀雄心底透著濃濃的不安。
賀知妙看著勃然大怒的父親,雙手抱著腦袋抓狂的尖叫,淚水糊了一臉“我不知道,我被陸襄打暈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羅氏驚得從床上跳了起來“什么,陸襄打暈了你”
“都怪你們,如果不是你樣非要逼我委身給宋言君,我又怎么會名聲盡毀,我恨你們,我恨死你們了。”賀知妙雙目通紅的對著賀雄與羅氏咆哮道。
那么多人都看到她跟個奴才睡在一起她的清白沒有了。